再次穿上衣服戴好頭盔再次趴到那塊地方的時候,剛挪了幾步就察覺到自己又被盯上了。
哨台上的鬼子在之前看到被抱走的一團草後才安心的放哨,但是才過了多久又有一團草出現了。
“八嘎!”
“風が強く吹いてきたのか?水を撒きましょうか?”風大吹來的?要不要灑點水?)
“まあ、今は水源が緊張しています。”算了,現在水源很緊張。)
在蔣紀雲好不容易離飛機不遠的時候,聽到了遠處傳來警哨聲後,這邊的鬼子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
隻見她身手敏捷地從地上一躍而起衝向不遠處的一架飛機。
緊接著,她動作利落地取出藏於身後的滑板,毫不猶豫地踏上了這片被踩踏得嚴嚴實實的泥土地。
儘管地麵崎嶇不平,滑板滑行時異常顛簸,但這絲毫沒有減弱她內心的興奮之情,一架架飛機就這麼在她手中消失。
還有一些正在忙碌著搬運彈藥上飛機的鬼子們,突然間驚恐地發現眼前原本停放整齊的戰鬥機竟然莫名其妙地不翼而飛!
而那些已經登上飛機的鬼子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狀況,就在飛機剛剛放置在廣場的那一刹那間,瞬間一命嗚呼。
那在哨台上負責警戒的鬼子,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那一架架飛機在原地憑空消失。
他心中駭然不已,在他看到了那一團草,隻要它飄到哪裡,哪裡的物體便會消失無蹤。
待到這些鬼子們終於如夢初醒,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時候,整個停機場內的二十架戰鬥機、運輸機以及偵察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啾啾啾……”
一聲聲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停機場中的鬼子們一個個嚇得麵色慘白,雙腿發軟,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就這樣他們還哆哆嗦嗦地拿起手中的哨子,拚命吹響報信。
就在蔣紀雲聽到從鬼子營房傳來驚天動地的大爆炸聲那一刻,她心裡清楚地知道,小叔蔣文明和陳猛哥已然展開行動了。
隻聽“砰”的一聲響,蔣紀雲毫不猶豫地放出早已準備好的沙袋,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起手中的狙擊槍,瞄準高台上的那個鬼子。
瞬間,那鬼子的頭顱便如同熟透的西瓜一般爆開,猩紅的鮮血與慘白的腦漿四濺開來。
然而,那些癱軟在地還驚魂未定的鬼子甚至還沒來得及掙紮著站起身來,便又被接二連三飛來的手雷炸得騰空而起,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重重摔落在地。
機場的那些鬼子駐軍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們迅速反應過來,紛紛掉轉槍口,朝著蔣紀雲所在的方向瘋狂掃射。
密集的彈雨鋪天蓋地而來,打得周圍塵土飛揚,草屑亂飛。
麵對如此凶猛的火力壓製,饒是蔣紀雲此時也不禁感到有些手忙腳亂,恨不能自己能像神話中的哪吒一樣擁有三頭六臂,好應對這些攻擊。
儘管身上穿著厚重堅固的防彈衣,但那一顆顆呼嘯而過的子彈擊打在身上所帶來的衝擊力仍舊讓她疼痛難忍,仿佛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似的。
可即便如此,蔣紀雲依然咬緊牙關,頑強地堅守著自己的陣地,不斷扣動扳機。
身處鬼子軍營內部的蔣文明和陳猛二人正左衝右突,與眾多鬼子展開殊死搏鬥。
就在他們兩人跟著巡邏隊的鬼子步入了喧鬨的食堂之中,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他們的怒火瞬間升騰而起。
隻見那些鬼子飛行員們正圍坐在一起,旁若無人地大快朵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