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他心裡暗叫不好,知道自己這是中了彆人的道。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懷中的小女孩,隻見她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那笑容在林墨的眼中卻顯得有些詭異。
還沒等林墨反應過來,他突然感覺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蔣紀雲被他連帶著倒了下去,她帶著人一起進入了空間。
進入空間後,蔣紀雲迅速拿出一顆靈水珠,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吃下靈水珠後,蔣紀雲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恢複了一些力氣。
她伸手解開了纏在腦袋上的紗布,當她摸到自己光溜溜的腦袋時,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她好不容易才長出來的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自己可是愛惜的不行,竟然又被這些人給剃光了!
蔣紀雲怒不可遏,她狠狠地在林墨身上踹了好幾腳,以發泄心中的不滿和憤怒。
看著自己手裡鏡子那個像個小和尚一樣的自己,蔣紀雲簡直快要氣吐血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終日與鷹為伴,最後卻被鷹啄了眼,竟然會被人下藥帶出了閃北,不僅腦袋被人開了瓢,還差點死在他們的手裡。
蔣紀雲黑著臉,死死地盯著鏡子裡頭上那個粉色的傷疤,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後,蔣紀雲重新換了一身衣服,然後來到昏倒在地的林墨身邊。
她蹲下身子,開始在林墨的身上四處摸索,將他身上的證件和值錢的東西都放在一邊。
然後拿來一個剃頭發的推子,給他把頭發剃起來,一輪一輪的像個西瓜皮上的花紋似的。
然後把他扒的隻剩一條大褲衩後,就拿出來毛筆在他臉上和身上畫滿了王八後,心情才好了一點,想了想又往他嘴裡塞了點藥,讓他能睡個幾天。
蔣紀雲已經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她拿出來一桶炸雞塊坐在草地上啃了起來,這是她和小叔兩個人自己做的,現在吃還有點脆脆的。
小黃小黑它們搖著尾巴趴在那裡,眼巴巴的等著主人的投喂。
蔣紀雲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著外麵現在的情況,他們已經發現林墨和自己失蹤了。
火車站現在已經被封鎖了,所有離開的人都要經過嚴格的檢查,火車上也有人在仔細搜查。
冼家原和季家兄弟帶著家眷看著那些穿著便服的人在一個個忙碌著找小孩,他們驚訝的看著彼此。
那些八路的地下工作人員那麼厲害的嗎,這火車才剛停下人就已經被救走了?
他們被檢查了後帶著家人快速離開,冼家原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打電話回老家告訴了他爹。
冼會長知道後就知道自己猜測的是對的,他立刻讓管家親自去八路那邊。
蔣紀元聽到妹妹到了山城火車站就消失了,就知道妹妹現在已經安全了才徹底的放鬆下來,孫家國和孫保他們立刻聯係還在趕路的馬超。
蔣文明聽到小侄女已經逃出來了,眼淚再次止不住的落了下來“她現在肯定躲在那個地方,也不知道她一個人怕不怕。”
後麵坐著的張安雙手抹了一把臉說“小叔,她現在估計在生氣,她寶貝的頭發又被人剃光了。”
旁邊的齊鋒此刻也輕鬆了下來,他想到的是平時那孩子有多寶貝自己的頭發,現在被剃了她得多傷心啊!
“車子暫時放在附近的隊伍裡,咱們進山城就不能這麼明目張膽了。”馬超對前麵開車的胡大河。
他們一群人就這麼分散了進城,兩天後馬超和小衛小田戴著草帽挑著擔子裝作去火車站附近賣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