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抬頭看了看天空,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黎明即將到來。
原本圍在這邊的人群也漸漸散去,隻剩下燕伯和齊老他們還堅守在這裡。
此時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座宅子裡,一個麵容憔悴、瘋瘋癲癲的老頭正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那個滿身抓痕的人,他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我的毒怎麼可能有人能解?這可是我剛剛才製造出來的毒藥啊,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破解了呢?我的解藥方子一直在我腦子裡,並沒有流出去。”老頭喃喃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甘。
他不甘心地蹲下身子,仔細檢查著地上躺著的那個人,甚至還用刀割破了對方的手腕,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嘴巴去吮吸他傷口處流出來的血液。
老頭緊閉雙眼,全神貫注地品味著那股鮮血的味道,仿佛要從中找出解藥的線索。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緩緩睜開眼睛,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十分怪異,既有震驚,又有不甘。
“居然真的解了?這怎麼可能?我的毒藥誰人能解?”老頭喃喃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難道是姓董的那個女人還活著?這毒隻有她才知道解法啊……”
“不可能啊……即便她僥幸存活下來,又能怎樣呢?”
“她當時就已經神誌不清了,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這樣的狀況下,又怎麼能夠解毒呢?”
“難道是那個可惡的小子?這似乎也說不通啊!”
“可是他對中醫可是一竅不通,僅僅略通一些外科手術技巧而已,又怎麼可能知曉解毒之法呢?”
“況且,我可是親眼目睹那小子和他的娘親一同葬身於熊熊烈火之中,那麼慘烈的場景,他們又豈能死裡逃生呢?”
“難道是董家老大出現了?他真的追來了嗎?可他明明以為我早已命喪黃泉,理應不會再來尋我麻煩才對啊?”
……
高橋野滿臉怒容地盯著那個發了瘋似的老頭子在那裡嘀嘀咕咕,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他氣得臉色發黑,轉頭對身旁的人怒吼道:“把這個老家夥給我打暈,然後想辦法送走,至於留下來的人,立刻引爆手中現有的所有病毒,這個城市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哈衣!”
隨著一聲低沉的回應,院子裡的七八個人如鬼魅般迅速行動起來。
不一會兒,這些人便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宅子,消失在院子之中。
在城中百姓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城中的各個角落都在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陰謀。
水井、河道以及各處的水源,都被人悄悄地扔下了一些不明物體。
“砰!”
“砰!”
突然間,一聲聲槍聲驚醒了正在打瞌睡的蔣紀雲,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一個激靈,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些靠著柴火堆打瞌睡的齊老先生和燕伯等人也像被驚擾的蜂群一樣,紛紛跳了起來。
蔣紀雲和彭永言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們毫不猶豫地衝出院子,想要看看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時城裡的保安團、警察署的警員們,還有一些正義的百姓,正瘋狂地追逐著一個又一個的嫌疑人。
“砰!”
蔣紀雲來不及多想,迅速爬上屋頂,瞄準那個跑得飛快的男人,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