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並沒有回應他的話,反而反問一句:“那你所用的究竟是什麼毒藥?我們似乎也沒有見過。”
老頭聞言,不禁仔細端詳起張安來,眉頭緊蹙,疑惑地問道:“你們竟然認不出這是什麼毒?”
他低下頭嘀咕起來“難道是我判斷失誤了不成?那麼,他們又是如何解毒的呢?”
張安微微頷首,接著說道:“這毒我們倒是認得,可其中又有些特彆之處,讓我們難以確切知道你在這毒藥裡究竟又添加了什麼成分?為什麼中毒者發病那麼快?”
老頭臉上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情,說道:“果然如此,你們董家的解毒丸顯然又有了長足的進步啊!”
蔣紀雲的臉已經黑下來了,確定這人可能跟師父有仇。
老頭繼續說“我之前雖有過疑慮,卻始終無法確定。那麼,你究竟是董家哪一支的後人呢?不對,能解此毒的並非僅有董姓之人,還有另外兩個人也有此能耐。”
他看著張安的麵龐,端詳片刻後,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蔣紀雲,審視了一會兒,然後若有所思地問道:“你們究竟是姓蔣,還是姓付呢?”
“你們的解毒丸又怎麼改進的?怎麼能解這種毒還能解瘟疫?這跟我知道的根本不一樣?”
“kao!”蔣紀雲聽到這裡,心中不由得暗罵一聲。
她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老頭竟然可能是六爺爺和師父他們的同門!
昨晚她還在感歎唐門怎麼會出這樣一個師門敗類,沒想到她這麼快就被現實狠狠地打了臉,而且還是在同一個地方!
張安沒有接收到蔣紀雲的提醒,依舊繼續追問:“你到底是誰?”
“你是邱齊魯!”蔣紀雲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那個一直低著頭的老頭突然猛地抬起頭來,一雙眼睛如同餓狼一般,死死地盯著那個突然叫出那個許久都沒有人提起的名字的小孩。
老頭的身體微微一顫,他雙眼緊緊地鎖住蔣紀雲,仿佛要透過她的眼睛看到他曾經熟悉的人。
沉默片刻後,瘋老頭突然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
那笑聲在空氣中回蕩,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笑過之後,老頭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沒想到啊,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有人記得老夫的這個名字。這名字,已經有幾十年沒人提起過了……”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蔣紀雲滿臉狐疑地看著眼前的人。
她以前可是聽六爺爺講過他那個異常聰慧的小師弟,還感慨說他英年早逝,怎麼可能現在還活著呢?
突然,蔣紀雲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她的聲音也變得冷冰冰的:“你詐死?是你偷偷帶走了董家的那個姑娘?”
蔣紀雲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麵前的人,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這個人,不僅害得六爺爺和六奶奶分離了幾十年,還害得她的師父與家人天各一方,獨自在各地苦苦尋覓,大半生都在尋人的道路上徘徊。
更讓蔣紀雲無法容忍的是,這個家夥還害得文赫唐叔和董奶奶受儘了苦楚。
要不是她偶然間遇到了董奶奶,恐怕董奶奶早就支撐不下去了,而文赫堂叔恐怕這輩子都無法找到自己的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