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麵色凝重地帶著人來到一處暗哨點,看見地上橫躺著一個男人,他的脖子被殘忍地割破,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男人死不瞑目,雙眼瞪得渾圓,仿佛臨死前經曆了極度的不敢置信。
張安環顧四周,仔細觀察著現場的每一個細節。
他沉默片刻後,沉聲道:“這裡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看來凶手與死者相識,應該是熟人作案。”
蔣紀元在一旁點頭表示認同,他對張俊說:“從屍體的狀況來看,他確實是被熟人突然襲擊致死的。”
張俊眉頭緊蹙,心中的疑慮愈發深重。
他決定繼續帶領眾人前往其他幾處可疑地點進行調查。
他們接連查看了另外三個地方,其中兩處的情況與第一處如出一轍,都顯示出死者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熟人毒手。
然而,當他們來到最後一處時,情況似乎有些不同。
這裡有血跡和打鬥的痕跡,但令人奇怪的是,現場並沒有發現屍體。
張安看著不遠處被折斷的草,若有所思地說:“他有可能還活著,而且是朝那個方向逃跑了。”
張俊順著他哥哥所指的方向望去,臉色瞬間變得焦急起來:“那是回村的小路,如果昨晚周哥回去了,那就是必死無疑。”
蔣紀元一行人沿著蜿蜒曲折的小路緩緩地走進村子,越往裡走,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就越發濃烈。
進村後的蔣紀雲看到眼前的慘狀心疼的不行,村子裡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麵,觸目驚心。
不僅如此,就連村民們飼養的家禽也未能幸免,無一不是慘死當場。
蔣紀雲腳步踉蹌地走到一個柵欄院子前,突然,她的目光被地上的兩具屍體吸引住了。
那是一對母子,孩子的屍體被母親緊緊地摟在懷中。
那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母親依然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
看到這一幕,蔣紀雲的心如刀絞,因為這場景讓她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然而,與自己不同的是,這對母子遭遇了更為慘烈的結局。
他們的身體被刺刀刺穿,那孩子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啼哭,就已經命喪黃泉。
相比之下,蔣紀雲覺得自己是如此幸運,至少她還活著。
在母子屍體的不遠處,還躺著兩位老人,老人手裡還拿著著棍子和菜刀,但是他們的身體上布滿了彈孔,顯然是被槍打死的。
蔣紀雲的心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恨,這些無辜的生命就這樣被殘忍地剝奪了。
“鬼子都已經撤離了,村子裡暫時沒有發現活口。”小衛滿臉悲痛地跑了過來,向蔣文明報告著情況。
蔣文明緊緊地拉住蔣紀雲的手,帶著他又去查看了幾家。
然而,每一家的情況都如出一轍,房子裡沒有一個活人,隻有滿地的鮮血和屍體。
他們三個人都沉默不語,氣氛異常凝重。
蔣紀雲強忍著淚水,拚命不讓它們滑落下來。她緊緊咬著嘴唇,微微仰起頭,目光凝視著天空,隻要不低頭,眼淚就不會掉,這樣就能阻止眼淚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