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元一臉嚴肅地提醒蔣文明和蔣紀雲道:“從空間裡拿東西還有進出空間時,一定要避開她,千萬不能讓她發現,等會兒我再去看看彭永言到底是怎麼想的。”
蔣文明若有所思地看著蔣紀元,緩緩說道:“嗯,這件事確實得儘快解決了。畢竟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帶著一個陌生人一起走,風險實在太大了。”
蔣紀元默默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彭永言的背影上,沉默了片刻後,他突然站起身來,邁步朝著彭永言走去。
蔣紀雲看到他們一起去了田頭,她連忙也跟著站了起來,嘴裡喊道:“小叔,我出去方便一下哈。”
話音未落,她便“噌”的一聲衝了出去,速度之快,讓蔣文明都有些措手不及。
蔣文明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拽住她,但還是慢了一步,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蔣紀雲一溜煙兒地跑沒了影兒。
看著蔣紀雲遠去的背影,蔣文明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自嘀咕:“這丫頭,哪是去方便啊,分明就是想去偷聽嘛!”
果不其然,蔣紀雲並沒有去上廁所,而是像一隻蛤蟆似的,悄悄地趴在了離蔣紀元他們不遠處的草叢裡,豎起耳朵,仔細偷聽著他們的談話。
彭永言聽到蔣紀元問他怎麼安排嚴雯的時候,他眉頭緊緊皺起來說“我為什麼要安排她?”
蔣紀元:……
偷聽的蔣紀雲:……
彭永言見蔣紀元那一臉震驚的樣子問“有什麼問題嗎?”
他突然間如夢初醒般說道:“你們該不會是認為我對嚴雯有意思吧?難道你們還覺得我和她正在談對象不成?”
蔣紀元看著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的說法。
而此時,躲在一旁的蔣紀雲也情不自禁地跟著點了下頭。
彭永言見狀,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嘲諷道:“嗬嗬……隊長啊,我可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你看看我現在這副模樣,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殘疾人,她又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看上我呢?”
蔣紀元連忙安慰道:“彭哥,你可千萬彆這麼說啊!你一點都不比其他人差的。”
然而,彭永言卻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紀元,那隻是因為咱們關係好,你才會這麼想罷了。”
“但對於那些普通的女孩子來說,誰會在短短幾天時間內就看上一個不熟悉的殘廢呢?”
蔣紀元抿緊嘴唇,眉頭微皺,似乎對彭永言的話感到有些擔憂。
他遲疑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我們就是擔心你一時衝動,免得你被彆人牽著鼻子走。”
彭永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聲音平靜,好像早已看透了一切:“其實那天我就開始懷疑嚴雯是故意在我麵前換衣服的,所以這幾天我才會儘量去配合她,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想要乾什麼。”
蔣紀元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彭永言,顯然對他的這番話感到十分意外。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啊?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彭永言輕輕拍了拍蔣紀元的肩膀,安慰道:“我雖然身體殘疾,可能這輩子都娶不起老婆,但我可不是傻子。一個女人隨隨便便就能利用我嗎?這兩天我觀察得很仔細,發現她的目的其實就是特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