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蔣紀元他們找到她時,蔣文明他們倆恰好也趕到了現場。
蔣文明一看到蔣紀雲臉上戴著的麵具,不禁嚇了一大跳,好眼熟的麵具。
蔣紀元看著那麵具,片刻後開口說道:“你上次在自己臉上畫的,就是照著這個東西畫出來的?”
小衛回想起上次張安哥說過的話,當時張安抬頭看到樹上的這張臉時,差點就直接開槍了。
那時的小衛還不明白為什麼看到小雲的臉就要開槍,現在看著她的衣著和麵具,再聯想到當時是在樹上,任誰都會被嚇得不輕。
蔣文明則靜靜地看著這麵具,沒有說話。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可是通過望遠鏡看到過天上那無人機上的這個臉,僅僅是那驚鴻一瞥,就讓他的心跳都亂了好一陣子。
蔣紀雲在小叔的攙扶下,艱難地用單腿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她的另一條腿受了傷,無法做出大幅度的動作。
她看著蔣紀元,提醒道:“哥,你們快去追殺那些鬼子吧,那幾個暗道裡都有鬼子。小叔,你留下來幫彭哥把手接上,不然我後續沒辦法給他治療傷口。”
蔣紀元和小衛、小田端著槍各自一個暗道方向追了出去。
蔣紀雲被攙扶著蔣文明走進了空間。
一進入空間,他們的目光便被躺在手術台上緊閉雙眼、昏迷不醒的彭永言所吸引。
“小雲,我先把你腿上的子彈取出來,然後再來治療永言。”蔣文明說完就去拿手術工具和麻沸散。
蔣紀雲年齡太小,擔心控製不住藥量會傷害到她的身體,蔣文明把六叔做的麻沸散隻留給小侄女用,就是他們在缺少藥物的情況下也舍不得拿出來。
他覺得蔣紀雲做出來的麻沸散始終沒有六叔做的好,雖然裡麵都加了特效藥,但他們兩個人做出來的藥,效果真的有著很明顯的區彆。
蔣紀雲嘴巴咬著毛巾,雙手死死的抓著椅子兩邊,等著小叔給她動手術把子彈取出來。
蔣文明動作麻利的給她做完手術站起來看著彭永言,說道“我們得想辦法把他固定在這手術台上才行。不然等會兒我動手的時候,他要是被痛醒了,本能地給我來上一腿,我可擔心自己會不小心傷到他那僅有的一隻手啊。”
蔣紀雲吃了特效藥後站起來動動腿,在聽到小叔的話後,就轉身空間裡四處尋找可以用來捆綁的繩子。
不一會兒,她就找到了幾根粗粗的麻繩,回到手術台邊。
兩人齊心協力,將彭永言像包粽子一樣緊緊地綁了起來,隻留出一隻手臂露在外麵。
最後,蔣文明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彭永言被牢牢地固定在手術台上,不會亂動。
接著,蔣文明開始專注地檢查彭永言的手臂。
他的表情愈發嚴肅,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對蔣紀雲說:“小雲,他的手臂情況很嚴重啊。上麵的骨頭和下麵的兩根骨頭都斷了,而且從傷口來看,鬼子根本就沒打算留他的命。”
蔣紀雲聽了,心中一緊。
她不禁想起自己當時看到的那一幕,那個鬼子大佐手持軍刀,正對著地上的彭永言,而那時彭永言已經倒在血泊之中,生死未卜。
“小叔,”蔣紀雲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們在審訊彭哥的時候,我突然出現了。要是我沒有掉下來,彭哥現在恐怕……恐怕就已經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