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難民們站在道路兩旁,目光緊緊地盯著那輛緩緩駛過的黑色汽車。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情感,有羨慕、渴望,還有乞求。
蔣紀元坐在旁邊,注意到了妹妹蔣紀雲那微紅的眼眶。
他輕輕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安慰道:“彆難過,小雲。我已經聯係上麵了,陸將軍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也沒有預料到這些老百姓會這麼快就背井離鄉。”
蔣紀元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他知道這些難民們的處境非常艱難,而他們所能提供的幫助可能隻是杯水車薪。
蔣紀元再次看了一眼窗外的難民們,然後轉頭問:“小雲,這邊我們已經在聯係這邊的地下工作者了。你看看咱們還有多少糧食可以援助他們?”
蔣紀雲點了點頭,她立刻拉著小叔的手,一同消失在後座上。
兩人進入空間裡後,開始查看糧食的數量。
蔣文明看著那一堆碼得高高的糧食袋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歎息道:“這些糧食都給他們嗎?那些百姓能守得住嗎?”
他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畢竟在這樣混亂的局勢下,糧食的分配和保護都將麵臨巨大的挑戰。
蔣紀雲聽懂小叔的意思,本來蝗災過後,老百姓們勒緊褲腰帶,艱難地度日,勉強還能撐到秋收時節。
隻是鬼子和偽軍的隊伍卻對糧食有著巨大的需求。
他們毫不顧忌老百姓的死活,要麼去農村強行征收糧食,要麼直接動手搶奪。
這使得老百姓們失去了最後的生存希望,走投無路之下,隻能被迫背井離鄉,踏上逃難之路。
蔣紀雲站在一旁,手指著小房子那邊的冬瓜牆和南瓜牆,憂心忡忡地說道:“看那邊,南瓜和冬瓜也收了不少啊,加起來都有好幾噸了,這次也趕緊處理了吧!”
蔣文明則望著河對岸的西瓜地,喃喃的說:“希望那些野豬不要去搗亂,林子那邊的西瓜眼看就要成熟了。”
突然,蔣紀雲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她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小叔他們好像還不知道她空間裡有一頭老虎呢。
有它在那邊守著,那些野豬應該不敢去打西瓜的主意的。
蔣紀雲眼珠滴溜溜一轉,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對小叔說道:“小叔,這天兒可真是熱得夠嗆啊!要不咱們去看看有沒有熟透的大西瓜帶出去給哥哥們解解暑?”
蔣文明聽到她的提議手腳異常麻利,他迅速奔向不遠處的大河,他麻利的躍上小船,熟練地撐起船槳,小船便朝對岸劃去。
而此時,正在河邊吃草的哞哞,猛然間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朝著河對岸駛去。
哞哞瞪大了它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滿臉好奇地凝視著小叔,仿佛在說:“咦,他怎麼跑到對岸去啦?”
哞哞心裡暗自思忖著,這個熟人可真是厲害啊!
他居然一點都不懼怕老虎,想到這裡,哞哞情不自禁地對著小叔“哞哞”叫了幾聲,似乎是在為他加油助威。
蔣文明聽到哞哞的叫聲,誤以為它是在給自己鼓勁,心情愈發愉悅。
他高興地回過頭來,滿臉笑容地向哞哞揮了揮手,算是回應了它的加油聲。
蔣紀雲站在一旁,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她看著哞哞在那裡不停地甩動著尾巴,一會兒探出頭去張望河對岸的情況,一會兒又縮回來,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副等著看好戲、準備吃瓜的樣子,讓她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