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一臉興奮地對金辰說道:“叔叔們,跟我走吧!”
她說就帶頭朝外麵飛奔而去。
在奔跑的過程中,蔣紀雲還不忘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小叔的電話,向他報告自己的行蹤和計劃。
蔣紀元站在原地,看著蔣紀雲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放心,忍不住高聲喊道:“小雲,你還記得來時的路嗎?”
“當然記得啦!哥,我已經不是小孩子啦!”蔣紀雲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充滿了自信。
要是以前她心裡可能會有點沒底,畢竟自己是個出了名的路癡。
不過,今天在她和小衛出來的時候,特意留意並記住了附近的特殊標記。
飯店那邊的蔣文明和小田也迅速行動起來,將他們所有的物品收拾好,然後匆匆下樓,鑽進車裡,準備駕車出發。
蔣紀雲領著金辰他們來到出城的路邊,焦急地等待著小叔的到來。
眼看著天色漸漸暗下來,夜幕即將降臨,反而出城的人卻越來越多,道路變得異常擁堵。
蔣文明坐在車裡,透過車窗向外張望,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著蔣紀雲的身影。
可是,他找了半天,始終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小侄女。
就在他有些焦急的時候,突然,車窗被人輕輕拍打了一下。
蔣文明低頭一看,一個臟兮兮的小乞丐正站在車旁,滿臉灰塵,頭發也亂糟糟的。
“小叔,開門!”小乞丐的聲音清脆而響亮,蔣文明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小乞丐竟然是他的小侄女蔣紀雲。
蔣文明打開車門,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幾個緊跟在蔣紀雲身後的男人。
這些男人身高都比他矮,看著不到一米七的樣子,體型也略顯單薄,他們身上的衣服款式奇特,蔣文明從沒有見過,而且看上去有些臟兮兮的。
蔣紀雲注意到小叔眼中的警惕,連忙解釋道:“小叔,你彆擔心,這幾個人是我哥在原野那裡救出來的,我們的任務就是帶他們去十壩找人。那裡有鬼子的慰安所,我們要去解救被關押在裡麵的同胞。”
蔣文明聽後,滿臉震驚地看著那幾個人,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片刻,然後轉身去打開後車門,說道:“你們擠一擠吧,應該能坐下。”
金辰帶著幾個兄弟略顯局促地擠上了車,車內的空間頓時變得有些擁擠。
蔣紀雲則麻利地坐在小叔的腿上,小嘴像連珠炮似的,不停地講述著之前的事情。
蔣文明似乎對侄女的講述並不感興趣,他的眼睛始終死死地盯著蔣紀雲的頭發,突然開口問道:“你把這潮濕的胡蘿卜籽放在頭發上乾嘛?”
蔣紀雲被小叔的問題問的懵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小叔,你還認識胡蘿卜籽呢?這是我和小衛哥裝乞丐,我覺得它長的像虱子就放在頭發上啦。”
蔣文明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人,然後慢慢地伸出手,將她頭上的假發輕輕一摘,露出了原本的真麵目。
他嘴角的笑容更明顯了些,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嘛!你小叔我跟你一樣,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村人。我們玩這東西的時候,你恐怕還不知道在哪裡呢,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小田駕駛著汽車,緩緩地駛入了出城的車流之中。
車內,叔侄二人正壓低聲音,竊竊私語著。
而坐在後排的金辰和其他幾個大男人,則顯得有些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