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兩聲槍聲響起。
果不其然,就在那個人狂奔而出,僅僅跑出沒幾步遠的時候,那子彈以驚人的速度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那個逃跑的人,他的身體猛地一抖,整個的摔倒在地上。
那個男人在地上痛苦地掙紮著,他的身體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每一次的掙紮都讓他的傷口像是被撕裂一般,帶來更加難以忍受的劇痛。
鮮血從他的身體裡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迅速染紅了身下的土地,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蔣紀雲跑到男人身邊時,男人還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試圖繼續向前爬行。
然而,他的努力顯然是徒勞的,他的身體已經因為受傷而變得極度虛弱,每一次的移動都讓他的傷口更加劇痛難忍。
蔣紀雲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在男人的腦袋上,這一腳力度極大,男人的腦袋像是被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瞬間失去了意識。
蔣紀雲迅速俯下身,一把奪過男人懷裡緊緊抱著的皮包。
就在這時,地上的男人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睜開眼睛,他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想要從蔣紀雲手中奪回皮包,但蔣紀雲豈會讓他得逞,他飛起一腳,再次踢在男人的臉上。
這一腳直接將男人踢暈了過去,他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蔣紀雲喘著粗氣,看著手中的皮包,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顧不上地上的男人,轉身一口氣跑回了小田趴著的地方。
“小田哥,我們看看這包裡有啥!”蔣紀雲滿臉喜色地對小田說道。
蔣紀雲打開背包,裡麵除了一疊疊厚厚的文件之外,再無其他東西。
她隨手翻了幾下,發現這些文件袋裡的文件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條,顯然是經過精心安排的,裡麵都是櫻花國語言。
當她的目光落在背包底部時,卻意外地發現了一把小巧精致的平安金鎖。
這把金鎖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上麵還刻有一些複雜的花紋,看起來十分貴重。
蔣紀雲並沒有對這把金鎖過多關注,她隨手將金鎖放自己口袋裡,然後將所有的文件一股腦兒地塞進了杜流瑄的空間裡。
做完這些後,她才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地上。
那個男人已經醒了,他正艱難地在地上爬行著。
“もう少し頑張って、すぐにあなたを助けます!”再堅持一下,馬上救你!)
蔣紀雲說了一句櫻花語言,再次試探對方是人是鬼。
“私を連れて行って、私は故郷に帰って家族と再會します。”帶我離開,我要回故鄉跟家人團聚。)
蔣紀雲聽到“故鄉”兩個字後,她的眼神冷漠而無情,她看著那個男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厭惡之情。
“原來他也是有孩子的啊……”蔣紀雲喃喃自語道,“可是,當他們在虐殺華夏土地上的那些孩子們時,為什麼會如此殘忍呢?回故鄉?現在就送你回故鄉!”
她的聲音冰冷而低沉,趴在一旁的小田聽到這句話,身體微微一顫,他知道蔣紀雲此時的心情非常糟糕。
蔣紀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看著那個爬行的男人,緩緩地說道:“小田哥,處理乾淨,送他見他的天皇。”
小田沒有絲毫猶豫,他迅速舉起手中的槍,瞄準那個男人的頭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