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和餘子恒都滿臉驚愕地看著她,不僅如此,跟隨著李華的那幾個警員也麵麵相覷,眼神交彙間流露出深深的疑惑。
蔣紀雲注意到了大家懷疑的目光,她連忙解釋道:“你們仔細看看彼此的嘴唇,有沒有發現顏色和正常人的顏色不太一樣?”
小衛聞言,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到那幾個人的嘴唇上。
他仔細一看,心跳瞬間加速。
乖乖,這可不是一般的情況啊!對一個鄉的百姓下毒,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哪個人都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餘子恒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難以置信地問道:“不會吧?到底是什麼人給我們下的毒呢?我可沒得罪過什麼人啊!”
李華同樣滿臉狐疑,他喃喃自語道:“我們也中毒了?這怎麼可能呢?”
蔣紀雲雖然對這裡的具體情況並不了解,但她看了宋管家,餘念,還有餘家的傭人都是這樣。
於是她開口說道:“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不過這毒應該是慢性的,不是一天造成的。”
李華緊張的看著蔣紀雲問“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是學醫的?”
蔣紀雲點頭說“還在學習中,我學的是中醫。”
“老大,我記得端午那會兒,回春堂掌櫃的說過一件事。”李華身後的一個人突然出聲,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李華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瞪了一眼說話的人,沒好氣地問道:“孫大海,你說什麼?”
孫大海被李華這麼一瞪,心裡有些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端午節的時候,錢掌櫃來警署說有人給全城的人投毒,那時候好多人都說錢掌櫃瘋了。”
聽到孫大海的話,李華他們這才想起幾個月前的那件事。
當時,錢掌櫃突然跑到警署,聲稱有人在全城範圍內投毒,可大家都覺得他是在胡言亂語,甚至有人說他瘋了。
餘子恒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想起了那間突然關閉的中藥鋪子。
他隻知道那間鋪子毫無征兆地就關門大吉了,裡麵的人也都搬走了,至於具體原因他卻不知道。
“所以回春堂就是這麼關閉的?”餘子恒喃喃自語道。
蔣紀雲見他們都愣在那裡,便開口說道:“要是不信你們可以去查訪一下,那些體弱多病的人估計已經發病了,還有女人和孩子,估計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至於會出現什麼樣的症狀,你們去查查就知道了。”
李華現在也顧不上查餘家的案子了,他立刻帶人離開餘家跑了。
蔣紀雲看著三房還有很多打手就拉著小衛回到屋裡。
餘子恒臉色發白的關上小門跟著他們回屋了。
蔣紀雲回去就被蔣文麗拉著手把她抱在懷裡。
“不好意思,現在我可能要打擾你們溫馨相聚了。”蔣紀雲臉上並沒有笑容看著她哥和小叔說道。
蔣紀元立刻嚴肅起來“怎麼回事?”
小衛將剛剛的事情說了出來,蔣文明他們觀察了餘家的幾個人,他們的嘴唇真的有點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