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湛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口鼻,皺著眉頭說道:“你竟然把這麼多東西都堆放在腳底下,難道不會覺得硌得慌嗎?”
蔣紀雲給莊樹服下了解藥之後,才開口回應道:“如今這個世道這麼亂,被東西硌一下腳又算得了什麼呢?畢竟比起丟掉性命來說,這點疼痛根本微不足道!”
緊接著,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繼續補充道:“哦,對了,你們幾個最好也每人吃上一顆解藥以防萬一。”
“如果一會兒外麵的人數太多而且還持有武器裝備的話,那麼我們想要順利逃脫恐怕就得采取一些非常規的手段才行。”蔣紀雲便伸出右手,將緊握在手心裡的那個紙包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遞了過去。
於湛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顆黑乎乎的小藥丸,滿臉狐疑地詢問她“你……你該不會有腳臭吧?”
麵對這樣的質疑,蔣紀雲卻表現得異常淡定從容,她似笑非笑的回答道:“沒錯,我確實有腳臭,所以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吃解藥的話,大可以選擇留在原地等待救援。”
她看著於湛搖了搖頭繼續說“至於等到救援來的時候,你是不是還活著,那就不好說了。”
一旁的於清二話不說,猛地揚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堂弟的肩膀上,並沒好氣兒地嗬斥道“隻要能夠平安地回去,哪怕是一坨屎擺在麵前,老子也會硬著頭皮吞下去的!”
話畢,於清迅速用手臂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快步上前從蔣紀雲手中拿起紙包,動作利落地從中取出藥丸分給其他人。
發完一圈之後,於清把手中的紙包遞回給蔣紀雲“這裡麵還有一些剩餘的藥丸,請收好吧。”
蔣紀雲接過紙包,然後順手塞進自己的衣兜。
她徑直走向那具女屍旁邊,開始仔細地在屍體上搜尋起來。
站在於清身旁不遠處的那個缺牙的女孩子,目睹著蔣紀雲翻動屍體的動作。
她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開口問道“裡……裡……裡難道一點都不害怕嗎?”
然而此時的蔣紀雲完全沒有心思理會這個膽小的女孩,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眼前的屍體之上。
經過一番摸索,最終從死者衣服的暗袋中找到了一隻舊的懷表。
當她輕輕揭開蓋子時,隻見表盤一側印著一張小女孩的照片,照片中的小女孩所穿著的衣物竟然是典型的鬼子倆傳統的服飾!
見到照片,蔣紀雲心中頓時燃起一團怒火。
她怒不可遏地罵道:“該死的鬼子,我看這是挖了他們的祖墳嗎!”
她轉身“這幫雜x肯定是想利用你們來要挾你們的家人,好與其他們裡應外合,企圖重新搶奪郜安!”
一旁的於湛聽到後,氣得咬牙切齒的說道:“哼!我的父親絕對不可能會做出背叛組織這種無恥之事!就算拚儘全力,哪怕最後死於非命,我也決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為難!”
蔣紀雲連忙示意他把音量放低一些,並快步走向門邊向外張望。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間普通民居,但從其外觀來看,這家人的生活似乎頗為殷實,現在在農村的磚瓦房還沒那麼多。
前麵的屋子隱隱傳出陣陣嘈雜喧鬨之聲,那是一群男人正在飲酒說笑的聲音。
我去外頭瞧瞧情況,你們還是先留在這。蔣紀雲說完地拉開門迅速閃身而出。
正在駐地會議室裡參加會議的蔣紀元突然感到空間裡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