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和蔣文明走出一段距離之後,蔣紀雲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們。
這種異樣的感覺讓她心生警惕,於是她加快了腳步,迅速走到了蔣文明身旁。
小叔,我們被人盯上了!蔣紀雲壓低聲音說道。
蔣文明表麵上顯得十分鎮定自若。
他暗自慶幸進來前及時換了裝,否則一旦被那些鬼子特務認出,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這座小小的縣城或許會因為他的暴露而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沉思片刻後,蔣文明緩緩開口道:彆擔心,咱們現在去的是醫院,本身也難以完全隱藏身份。”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但接下來的事情還需要你來處理,畢竟我的身份有些特殊,我方便開口說話。
蔣紀雲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接著,她稍稍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想等會兒找個機會與哥哥聯係一下,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知道孫時安出了事……
兩個人抱著孩子進了醫院大門,他們在醫院大廳裡看到了好幾個拿著報紙假裝看的人。
進入醫院裡後,他們徑直走向前台,向醫護人員詢問起關於孫時安的具體狀況。
待得到詳細信息並繳納了費用後,蔣紀雲和蔣文明這才朝著孫時安所在的病房方向走去。
他們匆匆忙忙地走進病房,一眼便瞧見醫生和護士們正對病床上的人進行檢查。
蔣紀雲站在一旁注意到醫生完成了所有必要的步驟後上前一步,急切地向醫生打聽起情況來:請問醫生,我小姨父他現在怎麼樣了啊?
醫生抬起頭,目光落在蔣紀雲身上,沉穩的回答道:目前來看,病人仍然處於昏迷狀態,尚未蘇醒過來。幸運的是,我們已經成功將他體內的子彈取出來了,但由於背部遭受嚴重燒傷,恐怕難免會留下疤痕。
“還有,有一顆子彈穿透了他的肺部,以後就算恢複了也會有後遺症,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
聽到這裡,蔣紀雲轉過頭,看著那個靜靜地趴在病床上的男子,心中充滿了疑惑。
緊接著,她又把視線移向另外兩張病床上,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姨父一家人明明隻是出去吃頓飯而已,為什麼會有子彈?還有現場不會隻有他一名傷員麼?
醫生沒有說話,隻輕輕地點點頭,並順手推了推鼻梁上架設的那副眼鏡,然後輕聲回應道:關於事件發生的確切原因以及具體經過,很遺憾,作為醫護人員,我們並不知道其中內情。”
“我們所能做的,便是竭儘全力救治送來的傷病員,至於其他方麵的問題,請您谘詢相關警暑吧。
蔣紀雲眼見醫生就要離開,她連忙伸手一把緊緊地抓住了對方的衣袖。
她用手指著旁邊蔣文明懷裡的孩子身上“請等一下!大夫,能不能煩勞您再看一眼這個小家夥?她同樣也是那場爆炸事故中的幸存者,她的狀況有點不太好。”
聽到這話,那位醫生停下腳步,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小女孩身上。
稍作觀察之後,便示意旁邊的護士帶著她們前往專門的檢查室做進一步詳細檢查。
蔣紀雲就選擇留在病房裡照看正在輸液治療的孫時安。
她靜靜地看著那條連接著輸液瓶與病人身體的淡黃色塑料導管以及上方懸掛著的透明玻璃瓶,心中不免有點嫌棄。
蔣紀雲從一旁搬來一張凳子坐下並緊挨著病床上的孫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