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開始著手收回那些仍然存活的蟲寶寶。
她四處尋覓,但始終沒能發現小翠的身影。
心急如焚的她忍不住向正在搶奪文件的小田大聲問道:“小田哥,你有沒有見到我的翠兒啊?”
她問完,就看到陳猛搬文件放在一堆,方便小田收。
“陳猛哥,這個給你。”蔣紀雲將錦囊遞給他。
她還順便把剩下的兩個送到了杜流瑄那裡,由上麵安排它們的去處。
陳猛滿心歡喜地接過錦囊,迫不及待地將其按壓在自己受傷的部位。
剛才與敵人激戰之時,他被流彈擦傷,此刻傷口處仍不斷滲出鮮紅的血絲。
陳猛心想這個傷口總算派上用場了,他滿臉笑容的緊緊握著錦囊。
“哈哈,我總算是擁有屬於自己的錦囊了!再也不用眼巴巴地羨慕張安了~嘿嘿嘿......”陳猛喜不自禁,咧開嘴笑得合不攏口。
此時的他滿臉汙垢,幾乎看不清原本皮膚的顏色,唯有那一排潔白的牙齒格外醒目。
蔣紀雲實在不忍心再多看一眼這個“傻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尋找她的翠兒去了。
她知道小翠這個小家夥向來喜歡四處亂竄,於是當它剛一冒頭時,便迅速伸手將其一把抓住,並提著它在早已準備好的熒光粉中轉了幾圈。
蔣紀雲順著一路上留下的熒光痕跡向前摸索前進,同時保持高度警覺,密切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畢竟這裡是人家的老巢,可彆被人一梭子給滅了,那才冤枉呢。
從這些痕跡來看,可以清晰地判斷出小翠它是徑直朝著某個方向遊去的。
它除了一開始稍作停留嚇唬了一下陳猛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停歇,馬不停蹄地遊動著。
沒過多久,蔣紀雲左拐右轉的來到了一個小洞口,要不是小翠路過,她還真找不到那隱藏在暗處的小洞。
蔣紀雲跟著一路爬,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下水道口旁,而小翠正是從那個小小的洞口鑽出去的。
她伸手用力推開頭頂那塊略顯沉重的木質蓋板,然後鬼鬼祟祟地探出腦袋張望。
前方不遠處正有幾個人忙碌地往卡車上搬運著貨物,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草叢中有個渾身閃爍著光芒的家夥正在偷偷摸摸地往車上攀爬。
還好現在是白天,熒光粉沒有那麼明顯。
而且那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搬運工作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自然也就沒有人留意到這隻小翠已然成功爬上了車輛。
蔣紀雲看著那麼小的洞口說“這麼點洞口應該不是正常的通道出口吧,而且我現在已經出城了不成?為什麼我感覺這兒更像一座臭氣熏天的垃圾場啊!”
原本她還打算趁機爬上車子跟過去一探究竟,誰知出去時卻因為身上戴著的假肚子太過龐大,卡在了洞口處動彈不得。
重新鑽回去之後,蔣紀雲感到無比的尷尬。
她將身上那個假肚子取下,換上一身花綠色的吉利服,然後像一隻笨拙的地鼠般艱難地爬出去。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艱辛,有幾次都差點被發現了,蔣紀雲最後爬出來後趴在地上,默默忍受著雙肩、腹部、屁股,傳來的陣陣疼痛。
她忍不住暗自感歎:還是過去沒長大的時候好,那時的我身材瘦小,可以輕鬆鑽進這些縫隙之中來回自由,現在在小一點點都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