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晚,今天我們找你來,是有事情要問你,清輝奶奶的房本,什麼時候過戶到你那邊去了?”
“當然是上次,你們控製謝奶奶的人身自由的時候,謝奶奶對你們失望了以後,就找了律師跟我辦這件事。”
“我拒絕過,但是,謝奶奶不接受,我讓你們帶清靈過來,那是因為,清靈她知道這件事。”
“什麼?你說清靈知道?”謝母不敢置信的站起來,伸手指著蘇若晚的鼻子,“你敢不敢跟清靈對質,蘇若晚?”
謝清靈這個死丫頭,她胳膊肘真要外拐到這個份上的話,彆怪她這個當媽的心狠手辣。
簡直不知所謂。
一家人就算鬨得多不開心都好,那也是內部矛盾,蘇若晚這邊屬於外部矛盾。
“我當然敢,我要不敢,乾嘛非讓你們把清靈帶過來?不敢讓清靈出來的,是你們吧?”蘇若晚挑眉,麵對謝母的無禮,她懶得跟她計較。
“我們有什麼不敢的,我現在就去找她過來。”
“好。”蘇若晚很是淡定。
謝母一走,謝父蹙著眉心,話鋒沒之前那麼咄咄逼人了,而是變緩了好多,“若晚,其實你跟清輝鬨到今天這個地步,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我知道,清輝對不住你,你對我們家,對清輝他奶奶挺好的,我們全家都很感激你,尤其是清靈,她到現在都跟她大哥說,她隻認你一個嫂子。”
“你現在也時時刻刻都惦記著清靈,你們倆這輩子當不成姑嫂,倒是可以做姐妹,你們倆當了姐妹後,咱們不還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你知道,清輝從國外回來,他想創業,本來貸款都快成了,突然之間,不知道被哪個殺千刀的攔路虎給攔住了。”
某個殺千刀的霍總:“咳咳……”
“我們謝家,也就指著他奶奶那點地,若晚,清輝沒有跟你結婚,之前鬨成那樣也是誤會,你看你現在嫁得也挺好的,咱們就一笑泯恩仇了,你說好不好?”
謝父是個老狐狸,畢竟人生閱曆在那兒,他知道,要想說服對方,那該服軟的時候就得服軟。
“謝伯父,您這話說得不對,我們之間並沒有仇,所以,何來的一笑泯恩仇呢?”
“您剛才都說了,這一切都是誤會,不是嗎?既然是誤會,是不是就沒有仇?”
謝父點頭,“是,你說得對,那是我用詞不當,若晚,你彆跟我介意。”
“我自然不介意的,那還請您有些事不要跟我介意才好,畢竟,您剛才也說了,那些地都是謝奶奶的,所以,我認為,謝奶奶本人有處置她財產的權利,您說呢?”
“……”
謝父臉色驟變,想著用好臉色對蘇若晚,讓她乖乖地把他母親的房本跟地契交出來,結果,蘇若晚這丫頭是真不好糊弄啊。
說他老母親有處置她財產的權利,這不就擺明了,她不打算還那些東西了,不是嗎?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全家是要跟她好好打這場官司的。
“蘇若晚,你彆給臉不要臉,你可彆忘了,我奶奶她有老年癡呆,犯病的時候,讓你趁機拐騙我們謝家的財產,你說,法官是信你呢,還是信我們這些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我們才是她的監護人,蘇若晚,你算個屁。”
如今的謝清輝對蘇若晚,那是一點客氣都沒有的。
蘇若晚看著曾經在她麵前裝扮出來的彬彬有禮的謙謙君子的人設,如今突然崩塌成這般,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過去的謝清輝,還真是挺能偽裝的。
“血緣關係?監護人?就算是這樣,也要看本人的意願吧?”
“法官也不能不完全不顧當事人的意思,謝清輝,謝伯父,與其在這兒懷疑我是否用什麼手段欺騙了謝奶奶,不如好好自省一下。”
“為什麼謝奶奶信我一個跟她沒有血緣關係的人,而不信任你們這些與她有血緣關係的監護人呢?”
“……”
謝家父子倆頓時禁聲了。
謝清輝更是意外,蘇若晚到底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的?
從前的蘇若晚,可不是這樣的啊。
謝父低笑了聲,“所以,蘇若晚,你是不是決定了,我母親的東西,你這是要死死的捏住,不肯還給我們了,是吧?”
“不好意思,謝伯父,我這是受人之托,就得忠人之事。”
“否則,謝奶奶在天之靈,她不會安息的。”
“嗬,彆把話說那麼好聽,我還不知道你嗎?這話說來也奇怪了,你嫁的男人,可是鼎鼎大名的霍家人,按理說,是不差我們這點錢的。”
“怎麼,你男人不願意養你這隻破鞋嗎?”
謝父對蘇若晚的忍耐到了極限,作為長輩,他深知不該對她說這樣的話,但是這丫頭片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下一秒,謝父就讓霍盛年給揪住了衣領,“這話,敢不敢當著我的麵,再說一遍?”
霍盛年聲音冷冽,神情冷酷,而且,他剛才出手相當快,謝清輝就坐在他父親的旁邊,他都沒看見,霍盛年是怎麼出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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