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與統帥遠征軍的衛司令官見麵的地方在龍陵縣北門外。
衛俊茹早已等候多時,見到張弛到來,衛俊茹略帶疲憊,但臉上仍露出一絲笑容,緩步上前。
“張將軍,久聞大名,今天終於得見。”衛俊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眼中透露出一股經曆過無數戰鬥的銳氣。
兩人一番寒暄後,張弛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雷允飛機製造廠殘存的舊設備和傷兵換藥品?”衛俊茹愣了一下,眼中掠過一絲驚訝。
他本來都準備好大出血了,隻要張弛的價格比後勤處的價格低,他就自掏腰包買一批盤尼西林去救那些感染化膿的遠征軍傷兵。
沒想到張弛仿佛知道他的困境一般,專門提出了無需花錢的交換策略。
張弛點點頭:“沒錯,鬼子空襲雷允飛機製造廠之後,雖然不少機械設備被燒毀了,但剩下的鐵疙瘩應該也不少,現在那裡是衛將軍的防區,我按二手價收購那些機器,換算成藥品給你。”
“另外你那邊的傷兵有不少是投筆從戎的知識青年吧?隻要運作一番劃到了212師麾下,我就按人頭數給你換藥品。”
實際上,張弛根本不缺藥品,看在共同打鬼子的份上哪怕白給衛俊茹一批青黴素也無妨。
但老話講的好,升米恩、鬥米仇。
之前的空襲和武器支援就沒收費,再白給藥品,那萬一對方覺得理所應當,賴上自己就不好了。
既然這樣,那不如換點急需的二手機械設備和知識青年。
尤其是遠征軍中這些常常帶頭衝鋒的從軍知識青年,哪怕殘廢了也不要緊,張弛來者不拒,畢竟勃固的基礎教育事業還在等他們去添磚加瓦呢。
對麵的衛俊茹聽到張弛的具體條件後,也是十分驚訝。
他之前經過紙上情報和副官趙子濯的描述後,一直以為張弛是那種年輕但才華橫溢又堅韌不拔的帥才形象。
沒想到對方第一次見麵就大談青黴素生意,似乎和白黨內那些比起打仗更精於生意的同僚們並無不同?
衛俊茹轉頭和副官趙子濯眼神對視了一下,趙子濯貼上來小聲耳語:“鈞座,答應吧,盤尼西林在春城黑市上已經炒到了難以想象的高價,咱們多換點用不完還可以拿去換批軍械來啊。”
衛俊茹微不可察的一點頭,下定了決心,然後走上前去,先一步拉住了張弛的手開口說:“賢弟,咱們一言為定!”
張弛也雙手握住衛俊茹的手,用力搖了搖:“好,一言為定!”
就在此時,站在一旁的攝影師,趁機舉起了相機。
哢嚓——快門聲響起,將這曆史性的一幕定格在了鏡頭裡:
兩軍統帥在廢墟中握手會師,背景是龍陵縣城被戰爭蹂躪後的殘垣斷壁。
那一瞬間,鏡頭裡的一切仿佛定格,似乎時間也在此刻凝固。
幾天後,龍陵縣城迎來了一場勝利後的聯合閱兵。
經過一段時間的清理與修複,街道已經重新被打掃過,雖然依舊殘破不堪,但勝利的氣氛彌漫在每一個角落。
在逃亡歸來的當地縣城與周圍村落百姓與國內外記者的共同見證下,聯合閱兵正式開始。
隨著軍樂隊的奏響,一隊隊軍人以整齊的步伐從縣城北門緩緩走來,步伐鏗鏘有力,口號響亮。
首先走上街頭的是安民軍的戰士們,他們身穿標準的白鷹式軍服,披著標誌性的迷彩防水披風,肩上扛著加蘭德步槍和1a1卡賓槍,頭頂上是他們高高揚起的旗幟。
他們步伐整齊,喊著“一二一”的口號,步伐猶如雷鳴,響徹整個縣城。
在周圍百姓的歡呼簇擁下,每一個士兵的麵龐都顯得堅毅而興奮,他們沿著剛剛清理出來的縣城主乾道穿城而過。
觀禮台上,張弛看著自己的士兵,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軍人不能隻知生死,也要知榮辱。他力主舉行這場閱兵,就是要給自己的軍隊培養出榮譽感。
隨後,遠征軍的步兵方陣接踵而至。
他們身著傳統的國軍製服,肩上同樣扛著加蘭德步槍和中正式步槍,排列整齊,氣氛莊嚴肅穆。
(隻有駐身毒的新1軍、新6軍換了白鷹軍服,全套鷹械,其他滇西遠征軍還是國軍製服搭配少量鷹械武器,至於六分儀會議上白鷹答應的90個師裝備,在豫湘桂之後就泡湯了)
軍樂隊伴奏著悠揚的旋律,在街道上空回蕩。
雖然這些士兵與安民軍的武器裝備略有不同,但他們的步伐同樣堅定有力。
由於青黴素生意,不僅遠征軍內的大量傷兵得到了救治,就連跟著衛俊茹的各位軍長、師長都分了一杯羹。
因此當安民軍和遠征軍各部的頭頭腦腦聚集在簡陋的觀禮台上時,雙方之間的氛圍是熱烈而友好的。
閱兵儀式的高潮部分,正是重武器方陣的亮相。
當3半履帶車拉著105和155的榴彈炮從街道上緩緩駛過時,幾乎所有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驚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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