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下旬的一天傍晚,上半年度的總結會議剛開完,張弛帶著張廣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事情千頭萬緒,不好辦吧?”
張弛一邊說著,一邊俯身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酒櫃的櫃門。
這倒不是說酒櫃裡有什麼機密,而是他不加鎖頭的話,這酒櫃裡的煙酒一會兒就被郝猗掏空了。
“有明確目標,執行就簡單。各部門各司其職,我隻是協調監督,總體還算順利。”
張廣鬆語氣平穩,回答得很有分寸。
這位約翰霧都國王學院的古約翰戲劇專業的畢業生,現在的首席秘書顯然深知‘我隻是卑微的社會公器,盛放您深思熟慮的果實’這句話的精妙之處。
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隻是實施者——將張弛的構想落實,不多揣測,也不逾越。
說話間,他看到張弛拿出了一瓶香檳,很有眼力見的從玻璃櫃裡拿出兩隻高腳杯。
張弛對於張廣鬆的工作也很滿意,不然也不可能拉著對方來自己辦公室喝酒。
張弛對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晰,他有係統,有穿越者的先知先覺,隻要學習漢高祖,讓“能人”去辦事,自己把握方向就夠了。
不然事情一大堆,真全部去仔細跟進,累死他也乾不完,要知道他還得把一部分精力放在軍事上呢。
“寶祿爵香檳croger),約翰王室認證,據說他們的丘首相也很喜歡這款。”張弛笑著擰開保護蓋的鐵絲,接著用力拔出軟木瓶塞。
“彭”的一聲悶響過後,充滿著氣泡的酒水從瓶口溢出。
張廣鬆立刻遞上高腳杯,張弛隨手倒滿兩杯。
“看年份是戰前釀製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喝。”
張廣鬆恭敬的接過酒杯,張弛隨手一指沙發:“坐吧。”
這款約翰王室認證的昂貴香檳,自然不是張弛花錢買的。
而是白明輝在身毒境內繳獲後特意後送回來的。
張弛估摸著這款香檳大概率是哪位駐紮在身毒的貴族軍官的藏品,被牟田口那個老鬼子繳獲後,又被白明輝繳獲回來的。
他搖了搖高腳杯,看著充滿氣泡的酒水,接著一飲而儘。
“恩,勝利的味道。”
張廣鬆趕忙一仰頭,也把自己手中的香檳都乾了。
無論是張弛還是張廣鬆,兩人都不是講究貴族派頭的人,說喝酒,那就是痛痛快快地喝。
放下酒杯,張弛滿意的看著牆上的地圖,代表安民軍占領地區的紅色又擴大了不少。
從6月到8月,安民軍一共在三個方向上展開了擴張。
西方向上,白明輝帶領3個師占領了吉大港,並且在那裡建立了一係列的防禦設施,還調配了不少飛機過去。
張廣鬆順著張弛的目光看去,主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