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朝陽將金色的光芒灑滿仰光港。
炮塔的巡洋艦正靜靜地停泊在深水碼頭旁。
那正是張弛從“戰雷”係統中兌換出來、作為南洋海軍早期核心力量的‘金幣艦’,布魯克林級輕巡洋艦“海倫娜”號。
隻不過目前安民軍海軍一共擁有5條“海倫娜”,舷號從201一直到205,因此實際上是5條布魯克林級巡洋艦。
這五條出自係統的萬噸輕巡自然是一模一樣,全靠舷號區分。
而停靠在港內的這條,則是舷號201,隸屬於安民軍海軍第一艦隊的“靖遠號”巡洋艦。
她剛剛執行完了護航華僑銀行的黃金儲備回歸的任務,如今正在仰光港內停靠休整。
張弛在遊鴻軒和艦長葉嘉石的陪同下,踏上了這艘巨艦的舷梯。
手扶著鋼鐵欄杆,抬頭看向高高的桅杆和艦橋,張弛不得不感慨,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登上這艘屬於“自己”的巡洋艦。
畢竟當初從係統內兌換出這條船後,他就直接把她交給海軍了。
很快,張弛就站在了寬闊的甲板上,感受著腳下鋼鐵巨獸沉穩的脈動,海風拂麵,一種難以言喻的豪情在胸中激蕩。
他兌換了她,賦予了她新生,直到現在終於能親自感受她的存在。
“總司令閣下,歡迎登艦。”甲板上,艦長葉嘉石敬禮,聲音洪亮。
“好船。”張弛拍了拍冰冷的船舷圍欄,環視著甲板上忙碌有序的水兵和那五座威風凜凜的152三聯裝炮塔,“比在岸上看,更顯氣勢。今天,就讓她給我露一手。”
遊鴻軒在會議上將‘利爪’a1型對海火控雷達,和最新的電子射控指揮儀吹的天花爛醉,張弛自然要實地看一看它們的效果。
而一場實彈打靶演習,顯然是最適合的檢驗方式。
於是張弛乾脆邀請仰光城內的各界大小名流一同登上“靖遠號”巡洋艦,觀看這場打靶演習。
這既是武力炫耀,更是一種威懾。
稍後,“靖遠號”在拖船的協助下,緩緩駛離碼頭。
煙囪噴吐出淡淡的黑煙,巨大的螺旋槳攪動著海水,艦艏劈開碧波,向著預定的演習海域駛去。
“陸海空三軍總司令,張弛閣下抵達艦橋,敬禮!”
艦橋值班水手嘹亮的唱名聲穿透了甲板上的喧囂。
張弛在艦隊指揮官遊鴻軒海軍上校和艦長葉嘉石少校的陪同下,步履沉穩地踏入艦橋核心區域。
裡麵瞬間安靜下來,所有軍官和水兵齊刷刷立正敬禮,目光熾熱。
“大家辛苦了,無需緊張,就當日常訓練就好。”
張弛隨意抬手回了個軍禮。
他目光掃過艦橋內複雜的儀表和忙碌的官兵,隨即與遊鴻軒一同,通過側舷的小扶梯,登上了艦橋頂端的觀察平台。
那裡視野無垠,是觀看演習的絕佳位置。
葉嘉石留在了艦橋進行指揮,至於那些受邀觀禮的賓客,則被禮貌地限製在主甲板後部的觀禮區域,由幾名海軍士兵“陪同”。
在那裡,侍者托著銀盤穿梭,提供著冰鎮的香檳。
留聲機播放著舒緩的音樂,試圖營造一種悠閒的沙龍氛圍,但被軍艦引擎的轟鳴和海風的呼嘯輕易撕碎。
“哈羅德!你們合眾國一定是瘋了,徹底瘋了。”約翰渣打銀行的領班——劉易斯手中拿著香檳,略帶憤怒的對白鷹特使哈羅德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