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這片散落在東海之上的珍珠鏈,其與華夏的淵源可追溯至久遠。
公元14世紀,明太祖朱元璋遣使詔諭,正式冊封琉球中山王,琉球由此納入大明宗藩體係,開始了與大夏長達五百餘年的朝貢往來,政治、經濟、文化深受浸潤。
至17世紀,康熙皇帝再度頒詔冊封,延續了這一宗藩關係,琉球王國雖遠在海外,卻始終被視為大夏文化圈與朝貢體係內的重要一員。
然而,曆史的進程在19世紀末被粗暴打斷。
19世紀80年代,完成明治維新、野心急劇膨脹的鬼子,將貪婪的目光投向了這個富庶的島國。
明治政府悍然派出軍警,采取突然行動,在琉球王國的統治中心首裡城,強迫當時的琉球王代理今歸仁王子交出政權。
隨後,鬼子單方麵宣布“廢琉置縣”,將存在了五百餘年的琉球王國改為所謂的“衝繩縣”。
為了徹底抹去琉球作為一個獨立國家的曆史痕跡,鬼子當局大肆搶掠、銷毀大夏琉球往來的珍貴文書、文物、寶印以及琉球國的內部檔案,企圖從曆史記憶上將其湮滅。
並強行切斷琉球與清朝的一切聯係,將末代國王尚泰等王室成員擄往日本本土,琉球王國至此滅亡。
麵對如此公然的侵略行徑,彼時的清廷雖經洋務運動,卻依舊腐朽懦弱,忙於內部傾軋與應對列強環伺。
最終未能對琉球伸出有效的援手,眼睜睜看著這一忠實藩屬淪亡,鑄成曆史憾事。
自此,琉球民眾淪為霓虹帝國統治下的“二等公民”,飽受“同化”政策之苦,民族意識與文化傳承遭到係統性摧殘與壓製。
但高壓統治並未熄滅反抗的火種。
許多琉球仁人誌士流亡海外,奔走呼號,致力於“複國運動”。
蔡璋與仲宗根源和便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會客廳內,氣氛莊重。
當工作人員引著風塵仆仆的蔡璋與仲宗根源和步入房間,準備與南洋最高權力核心會麵時,兩人心中不免忐忑。
他們此前已先後拜會過白鷹與民國的相關人士,然而對方或態度曖昧,或敷衍塞責,將其訴求視為麻煩。
幾乎是將他們當做乞丐一般,打發掉了,令他們倍感屈辱與失望。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底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隻見那位聲名赫赫、手握重兵的南洋大統領張弛,並未端坐於寬大的辦公桌後,而是立於會客區中央,見他們進來,竟主動迎上前兩步。
“蔡先生,仲宗根先生,遠道而來,辛苦了,請坐。”
張弛聲音平和。
兩人卻感覺這聲音中自帶一股令人心折的力量。
接著,張弛伸出手,受寵若驚的二人立刻熱情的與之握手。
這番高規格的禮遇,讓蔡璋與仲宗根源和一時有些手足無措,連聲用不太流利的華語道:
“豈敢,豈敢,大統領政務繁忙,能蒙接見,我等已是感激不儘。”
南洋遠征軍將北上參與攻占琉球這件事,張弛早在45年1月就宣傳了出去。
現在二人終於前來,他的高規格接待為的就是千金買馬骨。
沒錯,除了蔡璋和仲宗根源和這樣,宣傳琉球兩千年來與大夏為一體,或應回歸大夏,或應複國獨立的主張不同。
此時在琉球,也有類似永丘智太郎這種,宣傳琉球霓虹同源論,承認琉球民族是大和民族的旁支的人。
具體真相,張弛其實並不在意,他又不是考古學家。
作為一個實用主義者,他深知,眼前二人的主張顯然才更符合南洋的戰略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