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軍這邊,出動的是第6步兵師主力,加強了三個剛補充上來的土人團,以及一個裝甲團。
更遠處的海麵上,則是南洋海軍的“哨兵”級淺水重炮艦和卡薩布蘭卡級航母,隨時準備提供毀滅性的火力支援。
清晨,進攻開始。
沒有試探性的步兵衝鋒,開場就是近乎奢侈的火力準備。巨炮的轟鳴即使隔著遙遠距離也震得人胸腔發麻.
巨大的炮彈劃破長空,帶著令人窒息呼嘯砸在高地山頂和正斜麵上,地動山搖的爆炸仿佛要將整個山頭犁平。
艦載機從航母上起飛,對著可疑的鬼子陣地俯衝掃射、投擲炸彈和凝固汽油彈,瞬間將大片區域化為火海。
炮火延伸的瞬間,地麵部隊動了。
坦克引擎轟鳴,一個裝甲團的謝爾曼組成鋼鐵楔形陣,履帶碾過焦土,緩緩向前推進。
每輛坦克後麵,都緊跟著一個精銳的步兵分隊——這是孫撫民從未見過的緊密步坦協同。
他透過炮隊鏡仔細觀察這些步兵分隊,立刻發現了其精妙之處:
每個分隊約十二三人,分工明確到極致。
幾名手持加蘭德步槍的步兵負責警戒兩翼和後方,眼神銳利地搜索任何可疑動靜。
兩名手持衝鋒槍的士兵提供持續的班組自動火力壓製。1919a4重機槍小組在稍後位置選擇有利地形建立支撐點。
最關鍵的是,分隊裡總能看到背著步話機的班長、扛著長筒狀“鐵拳”火箭筒或88無後坐力炮的射手,以及……背著沉重燃料罐、手持噴槍的火焰噴射器手。
坦克用主炮和並列機槍精準點射暴露的火力點。
一旦發現難以啃動的硬骨頭——比如一個半埋式的混凝土機槍堡——坦克會略微停頓,步兵分隊立刻散開掩護。
步話機兵急促呼叫。
片刻之後,要麼是後方射來的迫擊炮彈或師屬火炮進行壓製,要麼就是無後坐力炮小組迅速前出,“轟”的一聲將碉堡炸開一個窟窿。
緊接著,火焰噴射器手在戰友火力掩護下,如同死神般靠近,對準窟窿或坑道口扣動扳機。
“呼——!!!”
一條長達數十米的猙獰火龍猛地竄出,瞬間灌入工事內部。
淒厲非人的慘叫聲即使遠在觀察所也能隱約聽到,隨後便是彈藥殉爆的悶響和滾滾黑煙。
那場景,看得孫撫民脊背發涼。
鬼子不是沒有掙紮。
他們派出抱著炸藥包和地雷的“敢死隊”,試圖從側麵溝壑爬過來炸坦克。
但南洋軍的步兵分隊警惕性極高,環繞坦克四周,加蘭德和湯普森組成的交叉火力網將這些亡命徒紛紛打成篩子,根本靠不近前。
推進看似緩慢,實則堅定無比。
鋼鐵、火焰和精準的射擊,組成了一曲死亡的協奏曲,一步步蠶食著鬼子的外圍陣地。
那些苦心經營的機槍巢、狙擊點、迫擊炮位,在南洋軍這種立體而高效的打擊下,紛紛啞火、崩潰。
白天的進攻奪取了大量外圍陣地,但高地核心區域,那些深不見底、四通八達的洞穴和坑道體係,依舊在鬼子手中。
夜幕降臨,這裡的戰鬥進入了更殘酷、更詭異的階段。
孫撫民本以為南洋軍會休整,等待天明。
但他錯了。
夜幕成了南洋軍另一批精銳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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