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是空頭支票,光那些武器就夠他組織起兩支步兵師和一個裝甲團了,雖然海德拉巴身毒教徒居多,但幾萬忠誠的星月教徒,他阿裡汗還是找的出來的。
“這……這些都是無償援助的嗎?”拉奧忍不住問,作為顧問,他必須考慮代價。
“大部分裝備以友好價格提供,部分緊急物資可作為安全合作框架下的預置支援。”陳文泰回答得滴水不漏。
錢是肯定要收的,當然,現在情況緊急,關鍵是阿裡汗本人不能跑路。
陳文泰幾乎拿出了古時候班超的能耐來,開始忽悠阿裡汗:
“更重要的是,陛下,隻要您留在海德拉巴,坐鎮中樞,向您的臣民和所有虎視眈眈的外界展示您維護邦內和平與自治的堅定決心,那麼,南洋的合作與支持就將是持續且不斷增強的。
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您背後是一個將海德拉巴的穩定視為自身西線安全重要屏障的南洋合眾國。”
阿裡汗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座椅扶手。
書房裡隻剩下檀香靜靜燃燒的細微聲響。
陳文泰不再說話,隻是平靜地等待著。
他清楚,自己已經拋出了足夠分量的籌碼。
這位君主需要時間消化和權衡。
終於,阿裡汗抬起頭,眼中的恐慌和猶豫逐漸消失。
他看向陳文泰:“陳先生,你們南洋……真的認為,海德拉巴能在這場風暴中獨善其身?甚至……保持自己的道路?”
陳文泰微微一笑,這個笑容裡多了幾分深意:
“陛下,風暴來臨時,一棵孤立的大樹容易被吹倒,但一片根深蒂固、彼此支撐的森林,卻往往能屹立不倒。
約翰人已經不行了,他們現在自顧不暇。甚至我可以向您透露一個消息,約翰總督韋維爾正在秘密策劃撤僑行動,代號‘瘋人院行動’。”
陳文泰的潛藏台詞很明顯,約翰人自顧不暇,阿裡汗想要保持住權勢,就得放開負擔,大膽乾,和南洋緊密團結在一起。
阿裡汗聞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鈞重擔,又仿佛扛起了更重的責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窗外漆黑一片卻暗流湧動的夜色。
“拉奧。”他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通知衛隊總司令和南洋軍事顧問,明天上午我要親自視察衛隊。
另外,以我的名義發布一份告全體臣民書,強調海德拉巴的和平傳統與法律尊嚴,任何試圖破壞邦內和諧與社會秩序的行為,都將受到最嚴厲的懲處。”
“是,陛下。”拉奧躬身領命,他的君主能夠振作起來,迎接風暴,這讓他內心很是欣慰。
阿裡汗轉過身,看向陳文泰,鄭重地點了點頭:
“陳先生,請轉告張弛閣下,海德拉巴珍視與南洋的友誼與合作。我,米爾·奧斯曼·阿裡汗,將留在我的宮殿,履行我對這片土地和人民的責任。
也希望南洋的承諾,能如恒河水般,源源不絕。”
陳文泰也站起身,優雅地頷首:“如您所願,陛下。友誼長存,合作共贏。第一批援助的詳細交接流程,我的助手明天會與拉奧顧問具體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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