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訓練士兵耐力和體力,也往往使用這種方式。
玉貴人一個深閨女子,如何知道這種法子?
他直覺這女子頗為古怪,便趁送東西的機會來打探一下,果然大有問題!
江璃平伏了一下呼吸,緩步而來:“謝大人,今日又有何事?”
“稟娘娘,據卑職查實,前冷宮管事太監私自扣下了娘娘的月俸……”
“我還有月俸?”江璃睜大眼睛。
“陛下隻是讓娘娘在冷宮反省,並未褫奪封號,內務府自然正常拔下月俸。”
打入冷宮還有月俸,老皇帝也不算壞到家嘛。江璃喜滋滋地想。
她竭力壓下忍不住上翹的嘴角:“既如此,放下吧,謝大人辛苦了。”
“貴人正六品,月俸白銀十兩,祿米十斛,請娘娘清點。”
“嗬嗬,不用清點了,”江璃向謝長安走近兩步,“大人可否幫我一個小忙?”
少女運動過後的臉蛋粉撲撲的,真個是杏臉桃腮,嬌豔欲滴。
被打入冷宮的嬪妃,不應該都是以淚洗臉,心如死灰嗎?
何以會有這麼明媚恣意的樣子?
謝長安淡淡掃視了她一眼:“娘娘有事請吩咐。”
“等一下啊,我去列個單子!”
江璃跑回屋裡,不一會兒拿著張紙和一個包袱出來。
“謝大人,前日多謝了,這是借你的鬥蓬,我已清洗乾淨,這就物歸原主。”
“再煩請大人,幫我把銀兩換成日常所需之物。”
謝長安接過包袱,順手扔給寅九,又接過她手中的紙張,一瞥之下,不由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字體狂放有力,鋒芒畢露,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子,竟能寫出如此鐵畫銀鉤之字?
他對她的身份更懷疑了。
江璃五歲入禦獸宗,讀書寫字都是明玄真君親自教導,臨的字帖自然是師父寫的,可不就像男人的字?
再一看內容,謝長安臉頓時黑了。
隻見上麵寫著:“柴米油鹽醬醋茶,鍋碗瓢盆香夷子……”
這是把他當雜使宮人了?
謝長安黑著臉:“娘娘,可要找位宮人負責日常采買?”
聽聞這位的罪名是“畏懼君威,禦前失儀”。
可看這打蛇隨棍上的架勢,實在難以想象她會因畏懼而“禦前失儀”。
“不要不要,我窮得都要掏耗子洞了,養不起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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