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如願回到冷宮,她摸著臉上的傷口,露出勝利的笑容。
毀容就毀容吧,這樣就不用擔心誰會打她的主意了。
隻是得罪了周貴妃,以後的日子估計不好過,得給她找點麻煩。
是不是可以借一下東廠的東風呢?誰讓你們都沒事盯著我不放!
“敢算計本仙子,是要付出代價的!”江璃氣哼哼地道。
翌日。
“來人——!”江璃用力拍打著冷宮那沉重的大門。
大門上的一扇小窗緩緩開啟,中年太監的臉龐從中露出,目光透著警惕。
“勞煩公公轉告謝大人,我有要事相告,務必當麵一見。”
她一直懷疑新來的冷宮管事太監是東廠的人,決定試探一下。
中年太監眉頭一皺:“何事?”
“茲事體大,我要和謝大人麵談。”
那太監點點頭,轉身離去。
江璃見狀,心中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如果不是東廠的人,要見謝長安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會這麼輕易答應她。
半晌,謝長安果然來了。
他看著江璃臉上那幾道血痕,微微皺眉,“娘娘如要療傷,請找太醫,請恕卑職無能為力。”
“療傷?那個不重要。”江璃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我要告發貴妃娘娘,意圖謀害聖上!”
謝長安聞言,瞳孔微微一縮,眸底閃過淩厲的光芒:“此話當真?”
江璃繼續道:“昨日,我被周貴妃身邊的嬤嬤帶至玉華宮。”
“貴妃娘娘聲稱助我複寵,但我無意中聽到她和嬤嬤的密謀。”
“嬤嬤說,她有一種子母蠱,可令聖上對貴妃娘娘言聽計從,需通過處子之身,方能將子蠱種下。”
謝長安背著雙手,麵無表情,心裡卻因這幾句話掀起驚濤駭浪。
子母盅?在宮裡施行巫蠱之術,對象還是當今皇上!
這可是誅九族的罪名!
皇儲遲遲未立,聖心難測,看來周貴妃急了,開始不擇手段。
“貴妃娘娘要你做什麼?”
“貴妃娘娘說,聖上晚上會過來,她們大約是想通過我……”
謝長安臉色古怪:“然後你就故意把臉劃傷?”
江璃咧嘴一笑,臉上的傷痕顯得她的笑容古怪又滑稽。
“不是我自己弄的,我去挑逗貴妃娘娘養的貓,被貓抓了。”
謝長安:……
“看到貴妃娘娘氣得半死,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真是太解氣了,哈哈哈哈……”
江璃笑得太厲害,不小心牽到臉上的傷口,痛得呲牙咧嘴,眼淚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