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人以後要做大太監?”江璃目瞪口呆。
一般來說,東廠提督都是由司禮監掌印大太監兼任。
“你倆很閒是嗎?”
兩人聊得正歡,隻聽謝長安陰惻惻的聲音傳來,江璃差點打翻了硯台。
“頭兒……”寅九也嚇得縮成一團。
謝長安站在窗外,眼神冷冽:“把《大楚律》抄十遍!寅九你也抄!”
“是,大人!”這回兩人都耷拉著臉了。
馮川回京後,被周貴妃罵了個狗血噴頭,認為他辦事不力。
馮川覺得很冤枉,他在東廠,基本就是被架空的狀態。
廖無庸和謝長安要對付周貴妃,又怎會讓他聽到風聲?說不定派他出京辦事,就是故意把他支開。
他不敢記恨廖無庸,隻把這筆賬算在謝長安頭上。
不是他沒事去查什麼萃香閣,又怎會弄得宮中雞飛狗跳?還害得周貴妃差點失了聖心。
馮川想當麵警告一下謝長安,竟敢踩著貴妃上位,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無奈謝長安忙得不可開交,他根本就見不著人。
詢問下麵的人,也一個個陽奉陰違的,隻氣得他火冒三丈。
這天,馮川終於逮到謝長安了,他帶著幾分譏諷,輕聲道:“還未恭賀大人榮升之喜呢。”
謝長安挑了挑眉,淡淡回應:“承蒙抬愛,多謝。”
馮川冷笑:“貴妃娘娘特命我轉達謝意,謝都尉的大禮,她收下了,他日必有厚報!”
謝長安微微一笑:“為貴妃娘娘分憂乃東廠職責,娘娘太客氣了,謝某愧不敢當。”
馮川又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謝長安明白周貴妃這是記恨上他了,他也不以為意,雖說聖上屬意二皇子,但大皇子身後站著的,是以肖氏為首的世家望族。
張皇後雖然纏綿病榻,但她是鎮國公家的嫡女,代表的是武將的勢力,目前這支勢力暫時還保持中立。
二皇子黨多是朝中權臣,但要撼動世家及武將兩派的利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而老皇帝才遲遲沒有立儲。
目前儲君未定,變數大得很,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夜晚,兩個穿著東廠夜行衣的身影,一高一矮,如飛鳥般掠過一個又一個屋頂,最後落在寧陽伯府裡。
這兩個穿著黑衣,戴著麵具的人,正是謝長安和江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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