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都尉大人。”鄒羽聽說過謝長安的“惡名”,不禁有些畏懼。
“都尉大人萬福。”鄒可兒羞答答地福了一福。
“鄒公子,鄒姑娘。”謝長安微一拱手。
“好了,為父與都尉大人有事商談,羽兒帶你妹妹家去罷。”
“是,父親大人。”
鄒羽向二人深施一禮,便扯著依依不舍的鄒可兒走出醉仙樓。
“哥哥,那便是謝大人?聽說東廠全是些凶神惡煞之人,謝大人可不像呀,年紀輕輕就當上東廠二把手,實是不凡。”
鄒可兒想著謝長安那俊美的容顏,一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冷冷落在自己身上,不禁暈生雙頰,全身肌膚都戰栗起來。
鄒羽冷笑一聲:“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誰不知東廠謝長安,是個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煞星……”
他悄聲湊到妹妹耳邊,“聽說他還是個‘天閹’之人,將來是要接替廖督公做大太監的!”
“什麼?!”鄒可兒一顆芳心頓時碎成八瓣,如此風姿特秀、俊美如神仙一般的人物,竟然是個太監!
“你可千萬彆對他起什麼心思。”鄒羽警告她,“就是生得一副好皮囊,竟引得不少女子飛蛾撲火。”
“前日聽說他與什麼鬼醫穀穀主之女糾纏不清,又聽說他與麾下女暗衛不清不白,鬨得沸沸揚揚的。你不知那些太監的齷齪手段……”
隻聽得鄒可兒臉色煞白,眼淚幾欲奪眶而出。
謝長安與鄒良一番密談之下,滿意而歸。
萬萬沒想到,張豫等人竟如此膽大包天!
次日,謝長安向廖無庸回稟:“據鄒良說,張豫與浙江布政司李恒、提刑按察司趙微明串通,多次私吞浙江一省的秋糧。去年本應上繳五百萬石,最後隻上繳了兩百多萬石。”
“他們還巧立名目,亂征賦稅,什麼水腳錢、車腳錢、竹蔞錢、神佛錢……所得全部私吞,中飽私囊。”
廖無庸一拍桌子,怒道:“狗膽包大!竟敢在賦稅中動手腳!”
謝長安道:“或許是為了二皇子……”
奪嫡之爭,需要巨大的錢財支持,收買人心,拉攏文臣武將,甚至操練私兵,鑄造武器,哪一項不需要無數金銀填進去?
二皇子黨打起戶部的主意,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但鄒良並無證據……”
廖無庸思索片刻:“張豫手中肯定有賬本,讓你手下暗衛加把勁,儘早找到賬本。”
“是,孩兒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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