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哥哥對我嗬護有加,也不嫌棄我的身份,我喜歡他,不想錯過他……”江璃小聲道。
蓮姑姑不由眼眶又紅了,姑娘真是命運多舛,都是江家作的孽啊!
江璃和謝長安算是過了明路,兩人不再顧忌,謝長安光明正大地給她送首飾,送衣裳,送各種吃的玩的,江璃也乾脆把雙魚玉佩用一根紅繩串了,大大方方地掛在胸前。
她目前萬事稱心如意,唯有一事,令她極為頭痛。
江璃正琢磨著送南宮清和什麼節禮,畢竟他是她唯一的好友,禮物自然要用心準備。
她忽然想起他那首詞,便學給蓮姑姑聽。
“姑姑,這寫的,都是啥意思啊?”
蓮姑姑笑了:“傻丫頭,這是向你表白心意呀,前麵說他與你如牛郎織女一般,隻能相思,不能相見;後麵問你,可否與他白頭到老,相守一生?謝大人竟有如此文采?”
江璃震驚,南宮清和這是向她表白?他何時對她起了這種心思?
“牛郎織女?這兩人又是誰?”
蓮姑姑笑道:“往年七夕,姑姑不是給你講過他們的故事?”
她隻道當時江璃年紀小,聽過便忘了,又把這故事大概講了一遍,隻聽得江璃秀氣的眉頭皺成一團。
蓮姑姑轉念一想,不對啊,姑娘和謝大人平時就朝夕相處,現在更是天天膩歪在一起,怎麼會隻能相思,不得相見?
她嚴肅起來:“這究竟是誰寫給你的?”
小姐當年便是被江修遠那混蛋寫詩哄得死心塌地,這又是誰,想來哄騙她家小狸奴?
“是……一位同僚,我也不知道他有這心思啊!”江璃哭喪著臉。
“你既和謝大人訂下終身,便早些回絕了人家,切莫一腳踏兩船。”蓮姑姑正色道。
“知道了。”
江璃頭大無比,都過了這麼久了,她又冒冒然回複,說自己對他沒意思,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要不乾脆裝死到底,就說自己看不懂?
可這樣又有點對不住南宮清和,蓮姑姑說得對,既然對他無意,就不要給他希望。
這種事,還是早日說清楚為好,免得影響他的大業。
她托劉管事尋了一塊徽墨中的極品——程氏墨苑的“青麟髓”,並一套“吳興三絕”的馮氏湖筆,一起送至李氏商號,讓他們將此送給南宮清和,裡麵還附了一封信。
信中說,她最近看了一個故事,覺得匪夷所思。
漢代昭君和親匈奴,先是嫁給匈奴單於呼韓邪單於,老單於死後,昭君請求歸漢,皇帝不許,被逼再次嫁給老單於的兒子複株累單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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