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哥哥,你怎麼了?”江璃怯怯地問。
隻聽他徐徐開口,聲音陰冷嘶啞:“一直與我這個天閹之人虛與委蛇,真是難為你了。”
“你說什麼?”江璃猛地鬆開手,抬頭盯著他。
“太子殿下的首席謀士,妖書案的始作俑者……”
他眼神空洞,一字一句地道,“我真是小看你了,小狸奴。”
他那形狀優美的薄唇,吐出的每一個字,均冰冷無比。
江璃的心一點點地冷下去,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長安哥哥,你都知道了?”
她淚眼盈盈,抓住他的衣袖不放,“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說過,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你對男人都是這副撒嬌撒癡的模樣麼?”
他冷冷一笑,“難怪太子殿下對你一往情深,信賴有加。”
“連我……”他恨恨地道,“也都心甘情願被你利用!甚至整個東廠,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中!”
“我沒有利用你!”
江璃終於哭出聲來,“嗚嗚嗚嗚,我是真的喜歡你……”
“事到如今,你就莫要再騙我了。”
謝長安麵無表情,“你有了這天大的從龍之功,卑職便祝娘娘,前程似錦,鳳儀天下。”
說罷,他從懷裡取出江璃送他的雙魚玉佩、竹笛、荷包,擲於地上,頭也不回地躍過牆頭。
這是要與她一刀兩斷,徹底決裂了!
隻聽江璃悲聲大哭:“長安哥哥,你聽我說一句好不好,嗚嗚嗚嗚……”
他狠狠心,運足輕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璃撿起他扔下的東西,跌坐在地上,哭得聲嘶力竭。
冷宮外偶爾有侍衛巡邏而過,聽到黑暗中傳來隱約的哭聲,隻道冷宮那位毀容的貴人又在發瘋,也不予理會。
次日,謝長安照舊去上衙。
他眼下青黑,麵無表情。
東廠諸人都發現,今日謝頭兒格外嚴苛,動輒處罰,眾人都戰戰兢兢,噤若寒蟬。
寅十一悄悄問寅九:“頭兒這是怎麼了?跟小十六吵架了?”
寅九鬱悶地道:“誰知道?”
他知道也不敢說啊,中午去給小十六送午膳時,看到小十六眼睛腫得跟個桃子似的,呆呆坐在那兒,一動也不動,問她也不說。
這兩人不知鬨什麼彆扭,倒黴的可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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