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晉王府後,他把自己關在書房密室內,望著滿牆的畫,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阿璃,我該拿你怎麼辦?”
十七歲的少年,伏在書案上,淚如雨下,哭得不能自已。
江璃得知南宮清和給她留了口訊之後,略一思索,便回了一封信。
信中說,冊封之禮後,張皇後必然要為太子擇妃了。
她希望南宮清和以大局為重,聽從張皇後和鎮國公的安排。
“盼殿下以全局為念,毋囿於兒女私情,當放眼天下,一展鴻圖。”
南宮清和收到信後,擦乾眼淚,重新振作起來。
阿璃都這麼勸他了,若他仍執意於小情小愛,又怎麼對得起她的一片苦心?
她如此聰明絕頂,必然不喜歡他碌碌無為,他也盼有朝一日,心上人能用崇拜仰慕的眼光看著他。
那便努力成為阿璃想要的明君吧!
希望有那麼一天,他能以天下為聘,將她迎入中宮,鳳儀天下。
江璃恢複了正常的出勤。
她一出現,便被寅十一揶揄:“小十六,你和頭兒吵架了?”
江璃不肯承認:“哪有!我就是偶感風寒,請了幾日假而已。”
寅十一不信:“那謝頭兒前幾日,怎麼像吃了火藥似的?”
江璃笑嘻嘻:“我怎麼知道,你不會自己去問他?”
寅十一哪敢啊?隻得悻悻然地瞪了她一眼,自去忙了。
江璃偷偷離家出走了一次,對蓮姑姑心存愧疚,便和謝長安一起回了一趟江宅。
蓮姑姑絲毫不知,抱著江璃好一頓稀罕,心疼她瘦了,便張羅著去給她做好吃的。
謝長安斜了江璃一眼:“蓮姑姑對你如此上心,你竟然想棄她而去,可有覺得內疚?”
江璃氣鼓鼓地捏著小拳頭打他:“還不是都怪你!”
謝長安笑著抓住她的手:“是是,都怪我,都怪我。”
他想起一事,微微有點不自在,“周伯問我,宅子要如何收拾?你可有想法?”
江璃臉一紅:“你修繕宅子,問我做什麼?”
謝長安笑道:“自然得問過未來的謝府主母啊。”
江璃羞道:“謝府主母,與我何乾?”
“莫非你還想反悔不成?”他拉著她的手,“過去看看可好?你想修成什麼樣子,我都依你。”
江璃臉紅紅:“好。”
兩人遂飛身上牆,翻到謝府那邊去了。
謝長安的府邸占地不小,中央還有一個頗大的池塘。
江璃倚在池邊欄杆上,不由也有了興致:“池塘種上荷花,中央再修一座小樓,夏日下雨之時,在樓中煮茶聽雨,微風習習,荷香陣陣,實乃賞心樂事也。”
謝長安聽得悠然神往,不由也期待起來,“這樓便命名為聽雨樓吧。”
這時,小鷹撲扇著翅膀飛過來:“蓮姑姑叫你們回去用膳。”
蓮姑姑安排好膳食,便過來叫他們用飯,沒想到兩人都不見了!
不用想就知道,這兩人定是翻牆去了謝府。
她也學會了,直接去後院圍牆邊叫乘風,這獵鷹聰明得緊,聽到了自然會去通知那倆家夥。
喜歡廠草堪折直須折請大家收藏:廠草堪折直須折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