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安無奈,隻能找當地的驛站,把她這一路的“戰利品”先送回京城。
這日,江璃等人從驛站出來,發現一輛捂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的馬車,又出現在他們視線中。
自從他們離開揚州後,這輛馬車便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後麵。
他們加快行程,把這馬車甩得不見了蹤影。
可每當他們停下休整時,這輛馬車又不緊不慢地出現了。
江璃與謝長安對看一眼,不用說便知道,這是在明晃晃地跟蹤他們!
隻是不知這人,是友是敵?意欲何為?
謝長安讓寅二去打探一下。
寅二走過去,隻見一個十四五歲、書童模樣的少年掀開簾子,跳下馬車。
寅二裝出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大咧咧地問道:“小子,我問你,為何一路跟著我們,意欲何為?”
書童睜大眼睛:“誰跟著你們了?就這麼一條官道,你們走得,我們便走不得?”
寅二怒道:“那我問你,你們要去何處?”
書童一時語塞:“我……我們要去何處,關你屁事!”
寅二“錚”地一下拔出刀來,架在書童脖子上。
書童臉色慘白:“你……你想乾什麼?光天化日,當街行凶,還有沒有王法?”
這時,隻聽馬車內一陣咳嗽聲,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掀開簾子,露出一張美得雌雄難辨的臉,隻是麵帶病容,臉色蒼白得緊。
“這位壯士,書童不懂事,多有得罪。在下病體未愈,特在此向壯士賠禮,壯士莫怪。”
聲音低沉悅耳,明顯是男子的聲音。
江璃眼前一亮,她在這凡間,還是第一次見到能與謝長安媲美的男子呢。
謝長安俊美無儔,英氣勃發,這位美男子則五官標致,一雙狹長的狐狸眼,慵懶又迷人,蒼白的臉色,愈顯得他唇紅齒白,風姿無雙。
用江璃的話來說,這就是化成人形的狐狸精啊。
謝長安不悅地瞪了江璃一眼,通過同心契道:“小狸奴,彆忘了你是有夫之婦!”
江璃笑嘻嘻地道:“你說,如若蒙古大汗見了他,會不會搶他去做妃子呢?”
謝長安不禁失笑:“休得唐突他人!”
那美男眼波流轉,向他倆望了過來。
他伸出手,讓書童將他扶下馬車,衝江璃二人深深一揖:“在下南永和,見過這位公子。”
謝長安略一拱手:“鄙姓謝,不知南公子一路跟著謝某夫婦,意欲何為?”
南永和輕歎一聲:“在下沉屙日久,本欲去尋鬼醫穀穀主醫治,沒想到穀主竟然出遠門去了。”
“在下時日無多,便命書童駕著馬車隨意行走,總得看一看這世間美景,也不枉來這人世一趟。”
“實不相瞞,在下見謝兄人多勢眾,儘是武藝高強之輩,便想著悄悄跟在後麵,一路也有個照應,請謝兄和這位娘子,原諒則個。”
他模樣標致,言辭可憐,若是彆的小娘子見了,定會心生憐惜。
無奈他麵對的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同情心泛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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