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和謝長安又花了五天時間,終於把南疆六詔的輿圖繪製出來。
段南祺激動極了,在鎮上最好的酒樓訂了幾桌酒席,宴請靖安侯和謝大人。
當江璃和謝長安走進酒樓時,熱鬨的大堂頓時鴉雀無聲。
雅間裡的段南祺覺得不對,便讓副將出去看看。
沒想到,副將剛推門出去,便呆立在雅間門前,一動不動。
段南祺吃了一驚,發生什麼事了?莫非苗蠱攻了過來?
他連忙衝出去一看,隻見謝長安和一名絕色少女並肩而來,二人皆是風姿絕世,見者無不呆立當場,目眩神迷。
段南祺不禁喝彩一聲,好一對神仙眷侶!
那位絕色少女,自然便是靖安侯了。
江璃在軍營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一直戴著帷帽。
今日要赴宴,便以真麵目示人了。
安南軍的將領們雖也聽說過靖安侯的美名,見到真人,仍是忍不住心跳加速,滿臉通紅,一個個都說不出話來了。
段南祺瞪了他們一眼,一群沒出息的東西,沒得讓靖安侯笑話!
他殷勤地請江璃、謝長安二人入座。
“侯爺和謝大人的大恩大德,段某及安南軍上下無以為報,日後若有差遣,安南軍定義不容辭!”
他滿斟了一杯酒,“段某先乾為敬!”
謝長安按住江璃伸向酒杯的手,說道:“靖安侯曾被蠱王所傷,重傷剛愈,不能飲酒,謝某代她敬段將軍及眾位將軍一杯!”
江璃白了他一眼,老拿她受傷這事做借口,她都傷愈多久了?
段南祺吃了一驚,忙問怎麼回事?
謝長安遂將蠱王夜闖禁宮,江璃為他擋了蠱王一掌,重傷瀕死之事,告知眾人。
“若非鬼醫穀弟子沈郎中妙手回春,謝某便要痛失愛妻了。”
段南祺敬佩地:“侯爺與謝大人伉儷情深,羨煞我等了!”
他看著江璃那小身板,竟能抵擋蠱王全力一擊,也不禁佩服萬分。
“沒想到侯爺年紀輕輕,武功之高,世所罕有,段某佩服!”
江璃拱手道:“慚愧慚愧,本侯學藝不精,這才被他重傷。待我功成之日,定要報那一掌之仇!”
“好!他日攻入南夷,安南軍定要活擒蠱王,交由侯爺發落!”
段南祺連忙表決心。
席間,段南祺又問聖上有何打算,何時對南疆動手?
“聖上自然是要滅了南夷的,苗蠱謀害先帝之仇,不共戴天!”
江璃微微蹙眉。
“關鍵還得看龍門天工。據我們初步勘探,要穿越迷魂氹,實非易事。”
她將他們發現迷魂氹內磁場異樣之事,告知段南祺。
段南祺恍然:“難怪羅盤會失常!磁場異樣,不知是何原因?”
謝長安道:“我等並非專業人士,此事還須請墨家弟子前來勘測一番。”
江璃想了想:“看來,還是要進一趟迷魂氹。”
她要做幾件事。
其一,測試向陽草是不是真能克製瘴毒。
其二,最好能弄清楚,迷魂氹磁場異樣的範圍和原因。
其三,再努力誘拐一下小金。
段南祺現在已知她有那神秘莫測的手段,又有向陽草護身,便不再勸阻。
“末將率一隊親兵,親自護衛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