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得知此事後,長歎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天理昭彰,報應不爽啊。”
當年在先帝授意下,他害了蘇氏滿門,雖是聽命行事,但午夜夢回之時,也會偶爾心生愧疚。
先帝最後死於齊王之手,他如今死於魏王之手,果真是因果輪回,報應不爽啊。
鎮國公自知大限將至,急召世子回京,交代後事。
張延平聽聞張太後及鎮國公均病危,將鎮北軍諸事交代給大同總兵薑榮後,帶著家眷匆匆回京。
鎮國公得知張浙、張滄被張延平送至征南軍,心中快慰:“吾兒此舉,甚得我心。”
他讓人傳信給張浙和張滄,務必以南征為重,無召不得回京,否則軍法處置!
張浙二人此時已率領十萬鎮北軍,浩浩蕩蕩地到了西山大營。
二人接到祖父傳信,心裡雖是焦急萬分,卻不敢違抗祖父的命令。
聽說靖安侯回來了,二人急忙前來求見。
“請問侯爺,太後娘娘與我祖父的病情,可有好轉?”
確認張太後、鎮國公皆是中毒後,江璃也幫不上忙,便返回京郊大營,繼續協助謝長安練兵。
江璃眉心暗蹙,坦言道:“實不相瞞,沒有好轉,但經沈郎中與裴院正診治,目前已不再惡化。”
張浙二人眼中燃起希望:“沈郎中、裴院正均有神醫之名,太後娘娘與祖父定能無恙。”
江璃暗暗歎息,目前隻是用大還丹吊著生機,如找不到解毒之法,大還丹總有失效的時候。
張浙二人已入征南軍,軍令如山,也不知能不能見鎮國公最後一麵?
夜晚,謝長安與江璃回到雲溪園。
謝長安問道:“確實不是邪術?”
江璃沮喪地:“我哪裡知道?魏王體內那異世之魂修為高於我,又是個邪修,定有許多我不知道的手段。”
“太後娘娘的玉符及替身人偶均無異樣,沈大哥猜測,應是中毒。”
謝長安擰起眉峰,眼底儘是擔憂:“連你也對付不了?若是他對你出手……”
南宮永和一直覬覦她,若他沒死,總有一天會對她出手。
他一介凡人,如何保護他的小狸奴?
江璃道:“你我有神識護體,我們禦獸宗是名門正派,所修功法皆是正氣凜然,正所謂邪不壓正,邪修的術法傷不了我們。”
雖然每日事務繁忙,二人仍堅持夜夜練功,除了修煉神行煉體術之外,江璃還會帶著謝長安一起修煉神識。
神識交融時,兩人皆是心神蕩漾,無比愉悅。
莫非這便是傳說中的“雙修”?江璃不禁暈生雙頰。
謝長安樂此不疲,他的神識日漸凝實,識海中也漸漸生出光亮來,繁星點點,點綴在漆黑一片的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