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主位上落座。
謝長安笑道:“新種的這些花兒,據說不少是稀有的品種,為夫也不懂,小狸奴可喜歡?”
江璃哼了一聲,通過同心契道:“什麼花兒都比不咱們大將軍,引來這一大群蝴蝶兒!”
謝長安輕笑一聲:“我眼裡隻有我家小狸奴,什麼花兒、蝴蝶兒都看不到了。”
他轉向眾位賓客,臉色一端,征南大將軍的氣勢瞬間出來,在場諸人頓時隻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撲麵而來,那些公子貴女們臉色一白,連大氣都不敢出。
李應南、越正傑都不禁暗讚一聲,好氣魄!
謝長安向眾人舉杯:“今日高朋滿座,蓬蓽生輝,謝某夫婦不勝榮幸。正值良辰美景,願諸君開懷暢飲,儘興而歸!”
眾人皆舉杯,齊齊祝福靖安侯生辰吉慶。
“祝侯爺新歲新福,歲歲有今日,年年有今朝!”
“征南軍平定南疆,又喜逢侯爺生辰,正是喜事連連!值此嘉辰,祝侯爺與大將軍賢伉儷比翼齊飛,共佐君王!”
“侯爺與大將軍為國為民,戰功赫赫,實乃我等楷模!”
李卿月也俏臉微紅,曼聲道:“卿月祝大將軍、侯爺喜得貴子,瓜瓞綿綿。”
上官靈兒忙低聲道:“侯爺懷的是龍鳳胎。”
李卿月一下愣住了,臉兒漲得通紅。
越秋容撲哧一笑,舉杯道:“秋容祝大將軍、侯爺兒女雙全,龍鳳呈祥。”
江璃微微一笑:“多謝各位撥冗蒞臨,本侯不勝感激,特以茶代酒,感謝諸君厚意。”
眾人滿飲此杯,侍女開始傳菜,宴席正式開始。
謝長安為博嬌妻一笑,席間還安排了不少節目。
歌舞、雜耍、百戲……節目一個接一個,層出不窮,讓眾人看得目不暇接,不住叫好。
江璃更是看得興致勃勃,連眼前的佳肴也忘了,謝長安很是滿意,小狸奴終於不惦著吃的了!
李卿月悄悄地對越秋容道:“武將家果然不講規矩,咱們家都是食不言,寢不語,他們竟然邊看雜耍邊用膳!”
崔璦在一旁聽見,心中頗為不悅,哪有到彆人家做客,卻背地裡說主人家不是的?
她麵上不顯,微微一笑:“各位妹妹不知,其中有個緣故。靖安侯懷有雙胎,怕胎兒太大不好生產,大夫讓她務必少食。大將軍愛妻心切,在侯爺用膳之時,常會安排節目,借此吸引她的注意。”
李卿月臉一僵,頓時不敢吭聲。
越秋容讚歎道:“大將軍與侯爺伉儷情深,真是羨煞我等。”
她不免想到,若是大將軍對自己也如此……
不由心神蕩漾,粉臉含春。
崔璦笑而不語。
李家和越家都看中了張氏兄弟,他們想得很好,可是看這兩家的嫡女,還真配不上當朝皇後的親弟弟。
何況張氏慘遭滅門,隻剩下張氏三兄弟,張皇後定要為兩個弟弟打算,選擇的女子,從人品到家世,必然為上上之選。
從二品的地方大員,還不一定能讓她看在眼裡呢。
李夫人、越夫人都是有品級的誥命夫人,和同樣有品級的兩位郡王妃、縣主們一桌,自然不知這些女兒家的小心思,否則定要暗恨自家女兒不爭氣,錯失良機。
正在此時,隻聽外麵通傳:“聖旨到——”
眾人一驚,連忙離席而起。
隻見一群侍衛,簇擁著一位身著蟒袍的年青太監,大步走了進來。
江璃定睛一看,來人竟是寅九!
她大喜:“寅九哥,你怎麼來了?”
寅九如今也是正三品的官兒了,越顯得身姿挺拔,意氣風發,連走路都虎虎生風。
他笑道:“我這一路緊趕慢趕,為侯爺錦上添花來了。還好,總算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