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竟然願意為妾?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謝長安和江璃,有人羨慕謝長安好福氣,也有人眼含期待,等著看好戲。
有南越郡王、南琅郡王那事“珠玉”在前,沈暮春、墨七郎、李應南、越正傑等當日在場之人,立馬提起十二分精神,又有人自投羅網了,且看靖安郡王如何“挖坑埋人”?
南宮清和也想起這件事,不由笑意漸深,轉向江璃、謝長安二人:“靖安郡王,定國公,你們意下如何?”
謝長安麵不改色:“臣不敢,臣懼內。”
江璃則笑靨如花:“臣也不願,臣善妒。”
眾人一陣無語。
這兩人,一個直言自己懼內,一個承認自己善妒,自己往自己頭上抹黑,這還讓人怎麼辦?
南宮清和笑吟吟:“既然兩位都不願意,朕也不能強人所難,還請公主另覓良人。”
瑞麗公主眼圈都紅了,直直看向謝長安:“我堂堂公主,都願意給你做小了,你為何不願?”
謝長安終於正眼看她,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太醜,看不下去。”
眾人又一陣哄堂大笑,這也太直白了吧?
在場的男子,看看瑞麗公主,又看看美貌絕倫的靖安郡王,倒是非常認同。
憑心而論,瑞麗公主當然不醜,甚至稱得上頗有姿色,彆有風情。
可與容色照人、光彩奪目的靖安郡王一比,那就是雲泥之彆了。
定國公日日對著絕色佳人,那些庸脂俗粉自然看不上眼了。
通譯結結巴巴地將這句話向瑞麗公主轉述,瑞麗公主聽說心上人嫌自己太醜,頓時“哇”地哭出聲來,扭頭便跑出大殿。
阿奴律陀王尷尬萬分:“小女無狀,請陛下恕罪。”
南宮清和微笑:“無妨,公主性情中人,敢愛敢恨,朕亦十分欽佩。”
他話鋒一轉,“然大楚乃禮儀之邦,婚姻之事,是結兩姓之好,需你情我願,不可強求。既然定國公不願,此事勿要再提了。”
“是。”阿奴律陀王隻得漲紅著臉退下。
定國公是大楚的戰神,手握兵權,誰敢強求於他?
何況人家又有了靖安郡王這般美貌的夫人!
阿奴律陀王雖十分遺憾,也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過完中秋,南宮清和便準備返回京城了。
江璃、謝長安、沈暮春也要和征南軍一起,隨駕回京。
蓮姑姑要指揮下人收拾行李,忙得腳不沾地,江璃隻好親自看孩子。
龍鳳胎半歲了,已經會滿地亂爬了,特彆是好奇心極強的謝不棄,什麼都想伸手摸一摸,簡直是一刻都離不了人。
雖然有珍珠兒翡翠兒四人幫忙,可龍鳳胎見了娘親,誰也不要了,一個勁地往她身上爬。
江璃無奈,隻能日日窩在後院帶孩子。
商務總署的事,調了龔自敏來代勞,有不能決定的事,再來問她。
龔自敏十分興奮,如果他表現好,入了靖安郡王的眼,日後便能調回京城總局,沒準還能進入商務總署呢!
龍門商局這條路,給不擅科考、但精於庶務的人,提供了另外一條上升通道,他一定要抓緊這個機會!
十日後,浩浩蕩蕩的南巡隊伍,終於出發返回京城了。
這次,他們將要和征南軍一起,通過蜀道,走陸路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