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
哨船上,負責了望的哨兵很快便發現了八重山群島發出的“旗語”。
他興奮地大叫起來:“趙將軍,八重山那邊發來了信息!”
“什麼信息?”趙副將也很激動。
“詢問我們是否大楚水師?”
“答複他!問問他們是否從南洋回來的船隊?”
哨兵依言用旗語回複。
寅十二也激動壞了:“是的,我們就是!”
就這樣,兩支船隊勝利會師了。
寅十二見到立在船頭的謝長安和江璃,又是感動,又是慚愧,馬上就過年了,竟然還勞動靖安郡王和大將軍,千裡迢迢來找他們!
“王爺,大將軍,末將有愧,請大將軍責罰!”
江璃笑道:“十二哥,你們不是找到了朱薯?立下如此大功,就算將功抵過,也綽綽有餘了!”
謝長安拍拍他的肩膀,也笑道:“何況你們還抓獲了獨眼龍這群海盜,福建水師也要記你們一功呢!”
趙副將看到那群凶殘的悍匪,此刻正在苦哈哈的修船,也不由哈哈大笑:“搶誰的船不好,竟然搶寅將軍的船,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寅十二請眾人去寨子裡敘話。
“十二哥,朱薯呢?快拿來給我看看!”
江璃迫不及待地要看看朱薯,是否和她師父說的一樣。
寅十二歎道:“呂宋人極為看重這作物,禁止此物離境,上船前還要過重重關卡,每個人都要搜身,哪裡帶得出來?”
一名原東廠暗衛“呸”了一聲:“老子褲襠都被摸了,便宜那些呂宋人了!”
眾將士哄堂大笑。
謝長安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那名暗衛才意識到,靖安郡王也在這裡,頓時臉漲得通紅。
江璃吃吃笑道:“那你們帶了什麼上船?”
福建水師的八百裡加急分明說了,下南洋的隊伍,成功帶回了朱薯。
寅十二“嘿嘿”一笑:“我們偷偷拔了不少薯藤,混在纜繩裡,呂宋隻盯著人員和貨物,哪裡會注意這些?”
他讓人捧了幾個大花盆出來,每盆都種著幾棵薯藤,長勢極好。
謝長安微微挑眉:“你們確定這就是朱薯?可彆拔錯了。”
那可就功虧一簣了!
寅十二笑道:“正好,有一盆薯藤已經長出朱薯了,就是個頭小點,估計還沒成熟。”
他將其中一盆的泥士扒開,眾人定睛一看,隻見薯藤下麵結了幾個根莖,形如紡錘,表皮朱紅。
江璃喜道:“沒錯,便是此物!”
她有點遺憾:“聽說朱薯味道極香甜,我還想嘗嘗呢。”
寅十二兩眼放光:“確實,尤其是烤朱薯,又香又甜,蜜汁都滲出來了,極為美味!”
江璃幽怨地:“十二哥,你為何不偷偷藏幾塊帶回來!”
這些薯藤帶回大楚,等朱薯成熟,怎麼也要兩個多月。
第一批朱薯還不能吃,必須用來育苗,要吃上烤朱薯,至少也得等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