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飽龍鳳胎後,蛟龍和龍蛋來了。
“蛋蛋!”
謝不離謝不棄和龍蛋已結下深厚友誼,看到它來了,兩個小寶寶都興衝衝地跑過來,抱住它親了又親,在蛋殼上糊了無數口水。
江璃好笑地發現,龍蛋的外殼竟然變得粉粉的,它害羞了!
“蛟叔叔!”
龍鳳胎又向蛟龍撲去,努力想爬到它身上。
蛟龍笑嗬嗬,用兩隻大爪子,將龍鳳胎托起來,放到它脖子上。
謝不離開心抓住蛟龍的角,謝不棄則揪住它頭上的龍須,蕩起秋千來。
江璃撫額,這兩個大力寶寶,千萬彆把人家龍須扯下來啊!
她倒是多慮了,蛟龍這身體,是經過劫雷淬煉的,龍鳳胎再天生神力,畢竟也是肉體凡胎,如何能傷蛟龍分毫?
“小兒頑劣,蛟兄見諒!”謝長安也很不好意思。
蛟龍嗬嗬笑道:“無妨,小公子小小姐聰明活潑,我也喜歡得很。”
將龍鳳胎托付給龍蛋和蛟龍後,江璃二人又悄悄來到龍門商局。
今日來購買戒煙丸的人照樣絡繹不絕。
二人戴著帷帽,混在人群中,也無人注意他們。
辰一帶著他倆,熟門熟路地從僻靜的後門,悄悄進入茶莊內。
“瑞安伯進山了,醫局的人在前麵賣戒煙丸,茶莊的人都在茶園采春茶,目前莊子裡基本沒人。”
“好。”謝長安頷首,“我們去瑞安伯房裡看一下,你在外麵警戒。”
“是!”
江璃、謝長安二人輕輕推開房門,走進屋子裡。
外間放著一組黃花梨桌椅,桌子上擺著一套雨過天青的汝窯茶具,花瓶上插著幾支白桃。
裡間是一張拔步床,旁邊是一個雕花矮櫃,臨窗放著一組藥櫃,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
沈暮春雖已貴為伯爵,但他親力親為慣了,外出公乾,也沒有帶貼身伺候的小廝,所以屋內並無其他人留下的痕跡。
兩人將這屋子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甚至連枕頭、被子都翻了,也沒發現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那個裝著鮮血的小瓷瓶,也沒有找到,大概被他隨身攜帶著。
這時,江璃看到,雕花矮櫃上,放著一麵舊銅鏡。
她眉頭微蹙,男子房內,有鏡子很正常,畢竟男子也是要梳發髻的。
但這麵銅鏡也太舊了點?
就算沈暮春忙得無暇管這些小事,龍門茶莊的掌事人,不至於連一麵鏡子都買不起吧?
最重要的是,舊銅鏡,讓她產生了某些不好的聯想——鏡妖!
謝長安也注意到這麵銅鏡,他見江璃伸手去拿,連忙出聲阻攔:“讓我來!”
“長安哥哥,用神識護住自己。”江璃提醒道。
“好。”
謝長安用神識護住全身,輕輕拿起那麵銅鏡。
二人將銅鏡翻來覆去地研究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麼端倪。
這時,江璃眼尖地發現,被銅鏡壓著的桌麵上,似乎有個極小的字。
她湊近一看,竟是一個“救”字!
筆畫極細,似是用金針刻出來的。
兩人頓時色變,這是沈暮春發出的求救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