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兩眼熠熠生輝:“抓到你了!”
謝長安一驚:“裡麵果然有蠱蟲?”
“嗯。”
他也將神識附在手上,輕輕碰觸那戒指,神識徐徐探入。
他也看到了,那蠱蟲如米粒大小,顏色呈半透明狀。
如同他在沈暮春體內看到的那隻替身蠱一樣,雖是一動不動,但體內卻是生機勃勃。
大約是因為日日吸食鮮血之故,這隻蠱蟲的生機更為旺盛!
“小心點,彆弄醒它。”
江璃說著,小心翼翼地用神識包裹著這個戒指,悄無聲息地將它從瑞麗公主手上摘下來。
謝長安取出一個錦盒,江璃將戒指放進去,扣上蓋子。
“咱們走。”
“就這樣?”謝長安微微挑眉。
“回去再說。”江璃悄聲道。
二人依舊翻窗而出,江璃還貼心地把窗戶原樣關好。
帶著這麼一個危險物品,她不敢回府,畢竟家中還有龍鳳胎和蓮姑姑,萬一蠱蟲跑出來,傷到他們怎麼辦?
“長安哥哥,咱們回龍門那宅子。”
“好。”
二人遂帶著親衛,飛快地掠過屋頂,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龍門那座宅子,江璃讓一名親衛回一趟王府,告訴蓮姑姑他倆今晚不回去,再讓一名親衛去請寅九來一趟。
雲氏之事目前由他全權處理,這個現成的“情蠱”正好讓他見證一二。
寅九此時正在東廠,聽說靖安郡王和定國公找他,匆匆來到隔壁。
“寅九哥,快來看,我們抓到了一隻情蠱,還是活的!”
江璃將匣子打開,讓寅九看裡麵的紅寶石戒指。
“那位蒲甘國公主,也養了一隻情蠱。”
寅九大驚:“原來那些宗室中人,均是中了情蠱?”
瑞麗公主如此放浪形骸,自然瞞不過東廠的耳目,但隻要郡王們不鬨著想娶她,宗室對此也就睜隻眼閉隻眼。
燕王差點氣死,又對自家兒子無可奈何,罰他跪祠堂時,高平郡王痛哭流涕,詛咒發誓再也不去找那個番邦公主。
出了燕王府的門,也隻老實了幾天,便照舊和瑞麗公主廝混。
燕王無奈,隻當沒眼看,反正那個也不是南宮家的閨女,要丟臉也丟不到皇室頭上。
他們不會想到,瑞麗公主竟是個媒介,南宮曦和體內那隻攝魂蟲,正通過那隻情蠱,源源不斷地吸取著皇室的“龍氣”!
寅九奇道:“大年初七時,宮中舉行家宴,不是特意安排了三位雞將軍來試探瑞麗公主?當時,她和三位郡王,均無異常啊。”
若是身有蠱蟲,聽到大金它們的打鳴,不是會渾身癱軟,動彈不得麼?
江璃道:“我們發現,隻要蠱蟲是假死狀態,便不會受大金它們的影響。蠱蟲不動,身中蠱術的人自然也不會表現出異樣。”
寅九恍然大悟。
江璃從錦盒裡取出戒指,按下機關,隻見那紅寶石的戒麵上,突地冒出了一支細如牛毛的針!
這個機關,與雲氏那隻鐲子,一模一樣!
不用說,這兩隻情蠱,均是出自南宮曦和體內那鏡妖之手了!
“小十六,這隻蠱蟲,你打算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