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蓮教教主?
幾位掌門齊齊看向來人,這是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身著繡著九朵蓮花的黑袍,手持碧玉短笛,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雖然臉上戴著半截麵具,但那玉樹臨風之姿,也能讓人聯想到,這必定是位美男子。
眾人雖心中疑惑,道門中何時又多了一個九蓮教?
但人家畢竟救了他們,於是,眾人拱手道謝:“多謝兩位相助,若不是你們,我等今日恐怕性命難保!”
那青年收起短笛,微笑道:“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況且陳烈兄相邀,我豈有不來之理?”
丘明子向他行了一個道禮:“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鄙姓南,單名一個‘曦’字。不才忝為九蓮教教主,日後可要請諸位道友多多提攜!”
南曦彬彬有禮,李霜華不禁心生好感,笑道:“九蓮教?貧道孤陋寡聞,似乎沒有聽說過,不知何時成立的?”
南曦嘴角微勾,淺淺一笑:“原是東瀛的九菊派,吾繼任教主後,改名九蓮教。”
眾人皆一驚:“東瀛人?”
他們對東瀛人可沒有什麼好感,東瀛國不光有窮凶極惡的海盜,還盛產各種忍者、殺手,九菊派的術士,更是以邪術見長,一向與中原道門無甚來往。
“非也非也。”南曦笑容可掬,“說來也是機緣巧合。”
玄靈真人已遁逃,他的弟子孫伯宇、周伯光遂被擒下,張天師的親傳親子不是被發配得遠遠的,就是憤而下山了,天師府一時群龍無首。
最後,丘明子做主,讓張天師的最小的師弟,老實巴結的玄誠真人暫代主事人。
玄誠真人戰戰兢兢地將這些大佬請至內殿奉茶。
議事廳內,燭火搖曳,將眾人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玄誠真人坐在主位上,雙手緊握扶手,指節泛白,臉上滿是焦慮與不安。
茶香氤氳中,無咎子摩挲著桃木劍柄,目光如炬:“南教主方才說機緣巧合,不知南教主何方人士?九菊派千裡迢迢改名入中原,究竟所為何事?”
他的話語如同一根銀針,瞬間刺破了表麵的平和,廳內氣氛驟然緊繃。
南曦微微一笑:“實不相瞞,吾乃南洋人士,家祖也是大楚人,早年遠赴南洋經商,家中小有餘財。”
“半年前,我押送商船途經東瀛,遭遇海盜,將其擒獲之後,發現竟與九菊派有勾結!”
“吾氣憤之下,便來了一個反打劫,直搗黃龍,打到九菊派老巢去了。”
南曦哈哈一笑,“沒想到東瀛赫赫有名的九菊派,竟然不堪一擊!”
“那些倭寇為了活命,願意認我為主,吾便笑納了。將其改名九蓮教,收歸麾下,也算為海上過往商船,清除了一大毒瘤。”
眾掌門均心中悚然。
東瀛九菊派,又被稱為“東密邪派”,他們修習禁忌術法,役使鬼魂,施行邪術,雖然與中原道門素無來往,但聽說也是厲害得很,竟被這位二十多歲的青年直搗黃龍,殺得屁滾尿流,甘願認其為主?
這南曦道行之高,可想而知!
剛才他更以一己之力,破了玄靈真人的邪陣,可見他功力定在眾人之上!
也不知南洋什麼教派,竟然出了如此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