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很好奇,太虛劍怎麼突然劃破虛空,來到這個小世界?
他不是正和重華真人一起,正在抵擋雷劫麼?
扔下重華真人獨自麵對九九大天劫,自己一把劍跑到這兒,真的好嗎?
太虛訴苦道:“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呢,劈得我整把劍都黑了,魂兒都快劈散了!總得讓我歇會兒吧?”
“再說了,天道他老人家也得喘口氣啊,你道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是一口氣劈完的麼?”
江璃恍然,原來現在是“中場休息”的時間啊。
謝長安得知這個世界有可能是鏡靈虛構出來的,有朝一日,他曆練完畢,與江璃返回上界後,這個小世界,包括他與江璃所生的四個孩兒,都會煙消雲散,不由心如刀絞,矛盾萬分。
一方麵,他希望儘快完成任務,與江璃回到上界長相廝守;一方麵,他又舍不得心愛的孩兒們。
一想到他們會從此消失,上窮碧落下黃泉,今生今世再無相見之日,當真是五內俱焚,心痛欲絕!
氣血攻心之下,他靈魂深處的封印再次鬆動。
感應到冥冥之中傳來的召喚,此時正值劫雷間歇之時,重華真人在輪回觀世鏡的保護下打坐調息,太虛劍便趁機溜之大吉。
“重華,小世界那個你在召喚我,本劍靈去去就來!”
重華真人麵容清冷,盤膝打坐,閉目不言。
小世界那個他氣血翻湧,情緒波動極大,莫非那位“小狸奴”出事了?
他不免暗暗擔心,便默許了太虛的舉動。
太虛劍與重華真人心意相通,知道下界的他已成婚生子,早就好奇心爆棚,能令冰山融化、鐵樹開花的女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天仙絕色?
“論相貌,在天焱界也算不上絕色,頂多中上之姿吧……”
太虛劍繞著江璃飛了幾圈,嘖嘖搖頭,“不過呢,這脾性,倒是甚對我胃口,難怪重華會喜歡。”
“哈哈,我還真期待,你回到上界之日。”
冷若冰霜的重華真人追妻的場麵,不要太好看!
謝長安臉一黑,就算那個重華真人是他本尊,他也忍不住滿心的醋意。
江璃切了一聲:“誰稀罕?”
你們劍宗把他當個寶,我也是我們禦獸宗的心肝寶貝好不好?
她還等著看師父及宗門長輩們捶爆重華真人和鏡靈的狗頭呢!
“屆時狗重華不向我叩三百個響頭,我絕不原諒他!”
江璃哼了一聲,小鼻子都要翹上天了。
謝長安眉目帶笑,握住自家小狸奴的手:“對,讓他好好給你賠罪!”
太虛劍無語。
你就是他,他就是你,沒見過這麼難為自己的。
“等你回到上界,重華就是元嬰真君了!劍宗最年輕的元嬰真君啊!你一個煉氣期小弟子,竟敢讓元嬰真君給你叩三百個響頭?!”
太虛劍一臉不可思議,眼中卻隱有讚賞之色。
如此狂妄,我喜歡!
“劍宗最年輕的元嬰真君啊,好了不起呢,還不是要我這個煉氣期小弟子來拯救他?”
江璃涼涼地道。
太虛劍一時語塞,哈哈笑了起來:“說得好!我也有點喜歡你了。”
“說實話,重華跟個大冰塊似的,一天到晚除了練劍還是練劍,實在不是什麼良配。我很快便能修出人身了,小仙子不如考慮一下我?”
謝長安臉又一黑,連自家劍靈都想撬牆角?!
江璃又切了一聲:“你和狗重華有什麼區彆?都是上百歲的老頭子!我在天焱界才十五歲!你們好意思麼?”
太虛劍嘿嘿笑道:“咱們上界,哪有什麼年齡種族之分?小仙子你這就迂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