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也是深深佩服了,沒想到楚飛雪比她想象的還能折騰!
從鬼醫穀穀主的千金、武林第一美人,到齊王側妃、朝廷欽犯,再到苗蠱聖女、青蓮教教主、九蓮教聖女,如今還搖身一變,成了東瀛皇後!
比南宮曦和還能蹦噠!
她斜睨了謝長安一眼:真不愧是你家小師妹啊。
謝長安麵不改色:什麼小師妹?不認識!
南宮清和暗叫僥幸,幸好他有阿璃!
要不是有江璃,被攝魂蟲豢養的獵物,便是大楚皇室了!
通譯也是心中恐慌,他知道了這等絕密之事,不會被滅口吧?
但被聖上及靖安郡王、安國郡王六雙眼睛盯著,他又不敢不繼續,隻好哆哆嗦嗦地往下念。
東瀛天皇哭訴自己被那妖物逼著去寵幸嬪妃,好孕育更多的子嗣供她吞噬,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女被那妖物吞吃,簡直是生不如死!
南宮清和抹了一把冷汗,也不禁同情起這位倒黴的天皇。
換了是他,他寧願死,也絕不能忍受這種奇恥大辱!
"臣聞靖安郡王有滅妖之能,泣求陛下念及屬國臣服之誠,黎民塗炭之苦,懇請郡王殿下率軍前來,蕩此妖邪,救東瀛於水火。臣當永感聖恩,世世代代奉侍天朝,不敢有二心!”
“臣昧死再拜,伏惟陛下聖鑒。”
第二個琉璃瓶中的密信,也是同樣的內容。
南宮清和揮揮手:”好,爾等退下吧。”
鴻臚寺卿誠惶誠恐地帶著通譯退下。
南宮清和轉向江璃、謝長安:“兩位愛卿怎麼看?”
謝長安劍眉輕皺:“臣有一疑問,既然東瀛國主已被攝魂蟲控製,他是如何將漂流瓶送出來的?又是如何得知,東海有咱們的哨崗?”
“信中指名讓靖安郡王率軍前去,焉知是不是陷阱?”
說不定此信便是攝魂蟲故意放出來,好引誘他們前來自投羅網!
南宮清和頷首:“謝卿言之有理。”
他又轉向江璃,“阿璃,你怎麼看?”
江璃微微一笑:“這信中所說之事,是真是假,一探便知。"
她拱手道,“臣欲與安國郡王潛入東瀛王宮,一探究竟,請聖上恩準!”
不管這是東瀛天皇的求救之信,還是攝魂蟲的誘兵之計,都不影響她原來的計劃。
她與謝長安早就商議過,練成神行煉體術第三層功法之後,便悄悄潛入東瀛,查明攝魂蟲附體於何人,最好趁他虛弱之際,一舉滅殺他!
南宮清和眉頭深鎖:“萬一如謝卿所說,這是個圈套呢?”
江璃笑道:“我師父常說,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你什麼陰謀詭計,魑魅魍魎,均如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東海一戰中,那妖物舍棄逆王南曦的身體,潛逃回東瀛,定然受傷不輕。無論他最後是附體於東瀛國主,還是楚飛雪,這兩個宿主都遠遠比不上南永和與南曦!”
那兩人均是先帝之子,大楚直係皇室血脈,有問鼎天下的資格,體內龍氣純正濃厚。
而東瀛國主和楚飛雪,一個龍氣稀薄,一個乾脆沒有,就算攝魂蟲吞噬再多的東瀛王室血脈,也是杯水車薪,遠遠補不過來。
此時正是他虛弱之際,正好趁他病,要他命!
謝長安也拱手道:“靖安郡王言之有理,臣一人前去東瀛即可!”
他通過同心契對江璃道:“對方指名讓你前去,若有陷阱,也是針對你的陷阱,屆時你留在龍宮,為夫一人上島便可。”
江璃斜了他一眼:“你自己去,好與你小師妹一敘舊情麼?”
謝長安氣結:“你明知我絕無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