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偏僻的小巷子周圍一個人都沒有,聽到求救聲後,善心發作的鏡像婁雪就忍不住扶起那位男子說道,
“我這就帶你去醫院,不過,我迷路了,你知道怎麼離開這個小巷子嗎?這個小巷子太小了,救護車應該也開不進來,我要先把你扶到路口才行。”
那個男子氣若遊絲地說道,
“好,你先扶我起來,我帶你離開這裡。”
“行。”
鏡像婁雪將那名男子扶到肩膀上,問道,
“接下來我們該往哪邊走啊?”
不知道為何,那名男子並沒有告訴鏡像婁雪接下來該怎麼走,而是將自己的腦袋靠近鏡像婁雪的脖子,似乎想要占鏡像婁雪的便宜。
鏡像婁雪有些不高興地將這個男子的腦袋推開,說道,
“指路就指路,你隻需要直接和我說左或者右就可以了,不用靠的那麼近。”
“其實,如果你想救我的話,不用那麼麻煩的,隻需要給我一點你的血就行了。”
“什麼?”
聞言,鏡像婁雪有些迷茫地看向這個男子,卻發現,這個男子原本虛弱無力的身體突然變得有力,反向將鏡像婁雪禁錮住,張開一口尖利的牙口,突然向鏡像婁雪咬來。
鏡像婁雪的防身術從小練到大,身體比腦子還快,飛起一腳踹向男子的下三路,在男子吃痛的時候,一個過肩摔將男子摔到了地上。
“好啊,我好心救你,你居然還敢對我動手動腳的,你找死啊!”
那名男子被摔到地上後,捂著自己被鏡像婁雪踹到的那個對於男人來說非常重要的地方,一臉憤怒地說道,
“女人,給我喝你的血,是你的榮幸,你居然還敢打我,本來我還想看在你主動救了我一命的份上,隻吸你一半的血,送你一場大機緣,成為我血天使教的教徒,現在,你還是給我當個血奴吧。”
鏡像婁雪壓根沒有聽明白這個男人在說什麼,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該不會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哼,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井底之蛙,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你隻需要把你的鮮血貢獻給我就可以了。”
這一次,男子並沒有靠近鏡像婁雪,而是雙手對著鏡像婁雪做了幾個手勢,然而鏡像婁雪卻什麼感覺都沒有。
男子看著什麼反應都沒有的鏡像婁雪,再一次對著鏡像婁雪做了好幾次同樣的手勢,鏡像婁雪依舊什麼反應都沒有。
男子看著依舊沒有反應的鏡像婁雪,忍不住有些崩潰道,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沒有反應,難道你是特調處的人。”
鏡像婁雪看著神神叨叨的男子,心裡忍不住罵道,
“果然是個神經病,晦氣。”
就在鏡像婁雪準備離開這裡時,那名男子卻不乾了,隻見他突然再一次撲向鏡像婁雪。
鏡像婁雪發現不對後,正準備反擊時,一支從鏡像婁雪身後飛來,經過鏡像婁雪耳側的飛劍,居然直接紮穿這名男子的身軀,並將這名男子固定到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鏡像婁雪忍不住回頭一看,就看到半空中正飄浮著一名踏劍飛行,周身飛舞著數把飛劍,雖然看起來仙風道骨,但不知道為何,鏡像婁雪總感覺他的氣質略帶一些猥瑣的白衣男子。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鏡像婁雪的腦海。
“難道,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可以修仙!”
“特調處劍仙,特來抓捕觸犯龍國法律的血天使教教徒林離。林離,你製造多起恐怖襲擊,導致近百人的傷亡,現在證據確鑿,你束手就擒吧。”
耍完帥後,白衣男子就將一個特製的手銬,銬在了已經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林離手上。
雖然已經失去了抵抗力,但是林離依舊是嘴硬道,
“夏蟲不可以語冰,我們才沒有做錯,你們這群井底之蛙,這個世界都是虛假的,隻要摧毀了這個世界,血天使大人就會帶著我們,前往真實的世界。”
“呸,一群邪教瘋子。”
“呸,一群看不清世界真相的蠢貨。”
這時,一陣摩托車聲響起,一個騎著摩托車,戴著墨鏡的酷哥帥帥地停下摩托車,忍不住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