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聖宗掌門見狀,對那位敢於破壞自家弟子結契大典的那位男子怒喝道,
“你是何人,竟敢在我太極聖宗撒野!”
“我是你家聖女的男人,你們太極聖宗的聖女,肚子裡麵早就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了,我是不可能讓我的女人和孩子,喊彆的男人夫君和父親的。”
宗主聞言,忍不住看向柳滄月,
“滄月,這個說的,都是真的?”
柳滄月聞言,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雖然嘴上沒有回答,但又似乎什麼都說了。
李皓日有些惱怒道,
“既然你早就已經心有所屬,連孩子都已經有了,又為何不早告訴我們?我之前詢問過你那麼多次,你每一次都有機會可以和我坦白的。”
宗主同樣有些惱怒,但惱怒的點卻與李皓日不同,
“你自從晉升化神期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宗,如果想要懷上這個男人的孩子,那就隻能是在化神期之前。
滄月,你糊塗啊!你的體質,怎麼可以和其他男人產生肌膚之親,更彆提還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孩子,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大道怎麼辦?”
柳滄月忍不住泫然欲泣?,
“我也不想的,那一天,我和他在一起追擊歹人的途中,中了算計,被歹人下了強效春藥,不得已之下,就和他......,我也不想的,就那一次,我就懷上了他的孩子,師父,大師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宗主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
“這也不能怪你,畢竟你也不想的,但是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們呢,你如果早點說,又怎麼弄出今日這個下場。”
“我,我做出這樣的事情,每一次我想告訴你們的時候,都是話到口邊,根本就說不出口。”
宗主忍不住對著柳滄月怒其不爭道,
“糊塗,不過就是和男人睡了一覺而已,這有什麼說不出口的,我們是修士,又不是凡人,從來隻憑實力說話,什麼時候在乎過貞潔這種隻有凡人才會在乎的東西。
如果你不是這個體質,就算你天天換男人,隻要你情我願,也根本就沒人會在乎。”
柳滄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一臉感動地喊了一句,“師父。”
李皓日卻對著那位霸道男子說道,
“你不過就是一個趁虛而入的小人罷了,仗著滄月師妹中了藥,就對滄月師妹做出這種讓人惡心的事情。
解決春藥的方式那麼多,你偏偏就要選這種方式,不就是覬覦滄月師妹的太陰之體,與之進行魚水之歡,可以進行采陰補陽,提升自己的修為嗎。”
ps,太陰之體,太陽之體都是極致的體質,與其他修煉者進行魚水之歡後,他們的元陰或者元陽可以讓其他修煉者的境界突飛猛進,是被采陽補陰,或者被采陽補陰的極品。
擁有太陰之體,太陽之體的修煉者實力越強,對其他修煉者的好處就越大。
然而太陰之體,太陽之體失去了元陽或者元陰後,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由於體質受損,大道被毀,日後修為再無更上一層樓的機會。)
那位霸道男子像是被李皓日戳中了自己的心思,忍不住握緊了雙拳,但麵上還是冷哼一聲,
“到底是我趁虛而入,還是你情我願,你說了可不算,隻有柳滄月說了才算。滄月,你今日究竟是想和他結契,還是願意和我走?”
柳滄月卻說道,
“龍傲天,我與你不過是萍水相逢的情誼罷了,如果不是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情,我們本就該橋歸橋,路歸路的。”
龍傲天一臉不悅道,
“你都已經懷了我的孩子了,難不成還想嫁給旁人不成。”
“孩子在我的肚子裡麵,我想讓誰來當他的父親,本就該由我說了算。”
李皓日對龍傲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