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白染似乎進入到了一種自罪的情緒之中,精靈們紛紛安慰起來,
“不是你的錯,小白,你也不想的,而且婁雪姐姐救了我們,還給我們治傷,我們現在全部都活蹦亂跳的,什麼事情都沒有。”
白染聞言,忍不住抬頭感激地看向鏡像婁雪,
“謝謝你,婁雪。”
“我以為我們應該可以算是朋友的,所以,不要和我說謝謝那麼生分的話。”
“不,我謝的是你沒讓我做出更多的錯事,一直以來,都是這群精靈陪著我的,對於我來說,他們不僅僅隻是我的領民,更是我的親人。如果他們因為我而出事了的話,......。”
其他精靈都一臉感動道,
“小白,你也是我們的親人。”
“是啊,我們不會怪你的。”......
鏡像婁雪突然遞給白染以及其他精靈數個夢標,並說道,
“欣欣說它的安撫術已經安撫不了你的精神了,這是夢標,任何人都可以用它單獨或者帶人進入夢國之中。
你如果下一次又變成那種狀態的話,就讓他們帶你進來吧,夢國內的音樂或許可以安撫你的精神。”
白染接過鏡像婁雪遞給他的夢標,分彆分給了其他的精靈後,對鏡像婁雪說道,
“謝了。”
“行了,你該去收拾你的爛攤子了,銀月秘境現在可是一片混亂。”
說完,鏡像婁雪,白染,以及白染的精靈全部都出現在了銀月秘境之中。
白染領地的入口,依舊還在銀月秘境原位,隻不過,已經從沾染了一層不祥血色的領地,重新恢複了原本的溫暖,光明。
那一座血色高塔,也已經消失不見,但是,那些鎖鏈依舊存在。
隻不過,現在那些鎖鏈在白染領地內的那一端,一進入白染領地之中,就逐漸變淡,消失,就好像鎖鏈源頭的那一座血色高塔並不是消失,隻是變得透明,讓人看不到了而已。
鎖鏈的另一端鏈接在正在銀月秘境內四處搞破壞的鎖鏈生物身上。
隻見在白染的控製下,所有鎖鏈驟然繃緊,鎖鏈上麵驟然亮起一道道金色的符文,所有鎖鏈瞬間往回收緊。
一陣陣淒厲的尖嘯從那些鎖鏈生物的口中發出。
長著蝠翼的生物拚命撲打著自己的翅膀,爪尖在焦黑的地麵抓出深深溝壑,卻隻拖出一串火星。
鱗甲覆蓋的巨獸甩動長尾,撞得岩石迸裂,鎖鏈卻勒得身體更深,血珠順著鱗片縫隙滲出來,在地上拖出暗紅軌跡。
就連那隻隻剩下了骨架的亡靈生物都在控製著自身的骨骼,插入土地,想要抵抗鎖鏈的拉力,但隻是無用功。......
無論那些鎖鏈生物如何掙紮,鎖鏈的另一端,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鎖鏈,將所有的鎖鏈生物全部都是拉回了白染領地那一塊無形之地。
當最後一隻鎖鏈生物消失在白染領地之後,白染就直接關閉了自身領地的進出口,隻留下了一片狼藉。
鏡像婁雪問道,
“介不介意我問一下那座血色高塔是怎麼回事嗎?”
白染倒是不以為意道,
“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那座塔名為懲戒塔,是用來讓壞人改過向善的,但是隨著裡麵的不願意向善的壞人越來越多,塔身逐漸泛出了血色。
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它就逐漸進入了第二層領地。
第二層領地是紅眼的地盤,我沒有直接控製權,不過由於懲戒塔原本是我的建築,我對於懲戒塔還存有一定的控製權。
不過也就隻剩下了將壞人扔進懲戒塔,將那些逃出懲戒塔的生物重新抓回去的權限。”
“雙重人格?雙重領地?”
“或許吧。”
罷了,畢竟事關彆人的實力根基,是非常私密的事情,白染能和婁雪解釋幾句就已經很給麵子了,多的再問,就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