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道如烈焰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牆上,隻見那人披著及地的紅色天鵝絨鬥篷,兜帽下露出的銀灰色禮帽斜斜壓著眉骨,鼻梁上架著副嵌金絲的紅墨鏡,鏡片反射著月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晚上好啊,兩位。”
風衣男十分肯定地說道,
“你就是怪盜sno。”
錯誤途徑鏡像婁雪用右手摘下自己的禮帽,優雅地鞠了一個躬,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sno有禮了。”
風衣男問道,
“你將我們引過來,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我隻是突然看到了兩個超凡者,想要和你們認識一下罷了。”
“但是我們並不想和你認識,隻想將你送進監獄。”
風衣男根本不講武德,對著錯誤途徑鏡像婁雪直接就是一個火球,錯誤途徑鏡像婁雪忍不住感歎一聲,
“還真是一個冷酷的家夥呢。”
紅色的鬥篷宛如蝙蝠翼般突然展開,錯誤途徑鏡像婁雪向上輕鬆一躍,就躲開了火球攻擊。
與此同時,無數特製的撲克牌從展開的紅色鬥篷中落下,如利刃般簌簌向風衣男和白染射去。
風衣男手勢變換,一層透明的護盾將他與白染兩人牢牢護在中間,撲克牌撞擊在護盾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染引吭高歌,為風衣男加持狀態,數道連續不斷的超大火球連連向錯誤途徑鏡像婁雪攻去。
在錯誤途徑鏡像婁雪躲避火球的間隙,風衣男手中結印手勢一陣變換,一道巨大的冰牆向錯誤途徑鏡像婁雪壓去。
錯誤途徑鏡像婁雪眼神一凜,腳尖輕點牆麵,在空中一個翻轉,躲過冰牆,同時從鬥篷中掏出煙霧彈扔向地麵。煙霧迅速彌漫開來,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白染,謝君誠,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麵的。”
白霧散去後,除了錯誤途徑鏡像婁雪留下的那一句話,現場已經沒有了錯誤途徑鏡像婁雪的身影,風衣男,也就是謝君誠皺起眉頭,心中不禁有些懊惱,
“奇怪,她是怎麼知道我們的名字的?糟了,我的學生證。”
“我的學生證也不見了。”
“可惡,這個小偷!”
另一邊,錯誤途徑鏡像婁雪看著自己手中的兩張學生證,喃喃自語道,
“東龍神秘學院嗎?還真是,有意思呢。”
調查到東龍神秘學院的信息後,錯誤途徑鏡像婁雪對東龍神秘學院裡麵的神秘學知識產生了興趣。
如果可以在那麼多超凡者的眼皮子底下將這些知識偷到手的話,自己體內的魔藥應該可以被消化一大截的吧。
不過,東龍神秘學院畢竟是一個擁有大量超凡者的地方,光靠她一個人或許並不夠,此事要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