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輕輕一招手,幾名醫生後退一步。
白英傑和白初夏走到床前,看著蓋上白布的老爺子,眼睛裡已經噙滿了淚水。
“爺爺,你不能丟下初夏啊,你不是說過,要看著我出嫁嗎?”白初夏撲在爺爺身上,放聲大哭起來。
“爸,你快醒醒,你不能走啊。”白英傑也哭了起來。
葉凡趁著她們流淚之時,悄悄給老爺子把了把脈,發現老爺子的脈像,氣若遊絲,忽有忽無,又用手伸到鼻子前麵,發現沒了呼吸。
葉凡推斷老爺子還沒有死透,現在隻是心臟停跳,腦袋還沒有死亡。
葉凡不由分說,掏出五枚銀針,猛然掀開白布,在心臟處紮了一針。
正在傷心難過的白初夏和白英傑見狀,心中大驚,白初夏瞪了葉凡一眼,嗬斥道:“你在乾什麼?”
葉凡對她說:“你們彆哭了,老爺子還沒有死,他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白英傑擦了擦眼淚,定了定心神,看了葉凡一眼:“你誰啊?你是這裡的醫生嗎?”
白初夏連忙把葉凡的情況給父親講了一遍,其實,白初夏也不知道葉凡和冷冰冰來白家想乾什麼。
主治醫生趙醫生見葉凡往死人心臟上紮針,臉色氣得很難看,走到葉凡麵前,厲聲道:“你乾什麼?”
“我正在救病人。”葉凡道。
趙醫生是心臟方麵的專家,他判定的病例就是權威,他說病人死了,就一定是死了,絕對不會出錯。
“病人心臟停跳,腦死亡,已經死了,你還折騰他的身體乾什麼?”趙醫生厲聲道。
站在旁邊的那些醫生也都小聲議論起來,他們都在嘲笑葉凡是一個傻子,趙醫生就是權威,從來沒出過錯。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我們搶救了半個小時,也沒把病人搶救過來了,他還想把病人救活,簡直是異想天開……”有一個年輕的醫生不屑地說。
“這小子是不是想偷器官啊……”有一個醫生警惕地說。
趙醫生瞪大眼睛,厲聲道:“馬上停下來,否則,我叫保安,把你趕出去。”
白英傑見葉凡在父親心臟的部位紮了一針,詢問道:“你有幾成把握,能救活老爺子?”
“一成。”葉凡說道。
“一成?”白英傑不由瞪大眼睛。
“隻要有一絲希望,我們也不能放棄,白先生,如果你相信我,請讓我試一試。”葉凡扭頭看向白英傑。
“不行,我爺爺已經去了,就讓他體麵的去吧,絕對不允許你再動他的身體。”白初夏知道爺爺是一個體麵的人,平時著裝也很整齊乾淨。
“你爺爺還沒有死,難道你不想讓你爺爺活過來嗎?”葉凡緊緊盯著白初夏,質問道。
“趙醫生是專家,他說的話,就是真理。”白初夏道。
趙醫生聽了白初夏的話,傲然的昂起頭,一副很自豪的樣子。
如果不是想讓妹妹進這所學校,葉凡無論如何也不會救白校長的。
“這樣吧,我們打一個賭,如果我救活了你爺爺,請讓你爺爺給我妹妹辦理入學手續,如果我沒救活他,任你處置。”葉凡敢說這樣的話,就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