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春秋扭頭看了李九刀一眼:“李老,我也覺得這小子是宗師武者,不過,我有些納悶,他才二十多歲,怎麼會是宗師武者呢?難道,他來自某個古武宗門?一般的家族可培養不出這樣的武者。”
老六揮動大刀,閃電般衝到葉凡麵前,高高舉起大刀,大喊著:“臭小子,拿命來。”
葉凡微微抬起手,欲要送他上西天的時候,老六突然腳一蹬地,整個身體往後彈飛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隨後,老六眼睛一閉,就暈死過去。
葉凡看到對方的表演,不由一愣,喃喃道:“這家夥竟然裝死。”
剛才錢春秋把老大拍死了,又把老二打傷了,老六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便想出了這個點子。
錢春秋離老六很遠,看得並不清楚,隻看到他被震飛了,誤以為被葉凡打飛了。
“廢物,廢物,沒用的廢物……”錢春秋見老六這麼菜,破口大罵道。
錢春秋見葉凡一連打傷了好幾名高手,心裡很不好受,自己堂堂金錢商社被一個無名之輩打得落花流水,如果傳出去,還怎麼在社會上混。
混社會最重要的就是名號,如果金錢商社不能解決葉凡,以後就沒法在社會上立足了。
錢春秋狠狠瞪了葉凡一眼,大聲吼道:“天山七怪何在?”
天山七怪是錢春秋花重金請的高手,七人都是一星宗師高手,他們平時無所事事,隻有在金錢商社危難之際,才會啟用。
像李九刀,大悲道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讓他們動手的。
天山七怪都是六十歲的老人,他們穿著黃色的練功服,立於錢春秋身後,聽到喊話之後,應了一聲,就都站到了錢春秋麵前。
一怪是一個清瘦的老人,拱手道:“社長,請放心,我們天山七怪不會白領工資,我們馬上去取他狗命。”
一怪說罷,大手一揮,帶著其他六人,大步流星朝葉凡走去,在離葉凡四步的地方停下,都眯著眼睛死死盯著葉凡。
剛才葉凡一連打敗數人,七怪一直在暗中觀戰,他們推測葉凡有可能是宗師高手,因為葉凡能真氣外放,另外可以用真氣,打傷幾十名小弟,一般的武者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李九刀捋著胡子,笑著說:“社長,你覺得七怪能殺死葉凡嗎?”
“七怪為商社做了很多事,我對他們有信心。”錢春秋道。
站在錢春秋身的一個老道,眯著眼睛說道:“以我看,七怪不是葉凡的對手。”
錢春秋聽了,微微一怔,扭頭看了道長一眼:“大悲道人,何已見得?”
“我剛才觀察了很久,一直沒看出這小子是什麼實力的武者,我推測他有可能是五星宗師,而七怪隻是一星宗師,就算七人聯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大悲道人喃喃道。
李九刀和錢春秋聽了,都不由瞪大了眼睛,眼神裡滿是震驚。
“什麼?你說他是五星宗師?”錢春秋一臉不相信。
“五星宗師,還是少說的,最低是五星宗師。”大悲道人說道。
七怪都用冷冰的眼神盯著葉凡,他們知道葉凡武功高強,並沒有獨自發起攻擊,而是打算一起攻擊。
天山七怪來自天山腳下一個無名宗門,七人自創了七怪陣法,一但施展,便會爆發出無窮的力量。
一怪死死瞪著葉凡,沉聲道:“布陣……”
隨後,其他六人便散開,將葉凡圍了起來,緩慢地旋轉起來,越轉越快,最後隻看到幾個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