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晚上六點三十分,天漸漸黑下來。
一處獨棟莊園內,李立鬆坐在客廳裡,一名女傭正在往他臉上擦藥,因為他被揍了一頓,現在臉腫得像豬頭一樣。
“哎喲,你輕點……”李立鬆感受到疼痛,嗬斥道。
“少爺,對不起,對不起……”那名女傭連連點頭道歉。
“真是沒用,一群廢物……”李立鬆對著女傭罵道。
李立鬆感覺今天是自己有生以來,最糟糕的一天,他回到家裡,第一件事就是把胖子開除了,讓他去當保安了,不再讓他當自己的貼身保鏢。
女傭見少爺生氣了,連連道歉:“少爺,都是我手笨,弄疼你了,你想罵就罵吧。”
這個女傭在李家工作了兩年了,李立鬆見她道歉,沒有責怪她,而是揮手,讓她趕緊離開。
女傭見好就收,端起盛藥的托盤,朝外麵走去。
很快,走進來一個五十多的婦人,身材保持得很好,長得也很漂亮,看起來像三十歲的女人,她遠遠看到李立鬆臉上掛彩了,便喊道:“哎呀,鬆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傷得這麼重啊?”
這個女人名叫秋月,是李立鬆的母親,她剛從外麵回來,聽下人說,兒子受傷了,便急著趕了過來。
李立鬆看到母親回來了,喊道:“媽,我被人打了。”
趙秋月走到李立鬆麵前,驚訝道:“鬆兒,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對你動手,他不知道你是李家的人嗎?”
“對方是一個愣頭青,他不認識我,也不把李家放在眼裡。”李立鬆道。
“混蛋,他不把李家放在眼裡,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趙秋月眼中射出一道狠厲的光芒。
趙秋月坐在椅子上,問道:“給娘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立鬆經過添油加醋,把事情的經過給母親講了一遍。
李立鬆告訴母親,葉凡搶他的女友,還出手打人。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趙秋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怒道。
從小到大,李立鬆是被趙秋月慣大的,小時候他想要玩具,趙秋月直接花了十萬塊,買了一車玩具,李立鬆想要打棒球,趙秋月直接建了一個棒球俱樂部。
趙秋月見李立鬆臉腫得像豬頭一樣:“鬆兒,你的傷不礙事吧?”
“媽,放心吧,醫生說,隻是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李立鬆道。
趙秋月知道王語嫣是一個好姑娘,能文能武,又是王家集團的總裁,還是京城四大美女之一,如果李立鬆能把她追到手,算是攀高枝了,不過,她知道王語嫣不喜歡兒子。
“鬆兒,那個王語嫣不是不喜歡你嗎?你和她還有交往嗎?”趙秋月一臉不解道。
“媽,你說什麼呢,我和語嫣關係很好,馬上就要把她追到手了,突然冒出一個二愣子。”李立鬆道。
趙秋月見兒子這麼說,也沒有再追問下去,便說道:“你的保鏢呢?打架的時候,他沒有保護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