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軍在冀州三郡國分彆有三個軍團,總兵力大約十六萬。
你們烏桓騎兵隻要拿下這三個軍團,趙王有言,可以將渤海郡河間國交給單於管理。”
“淮軍十六萬你們就搞不定,不至於吧?”
蹋頓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如果隻有這十六萬大軍,我趙軍當然不懼,直接將其滅殺即可。”
許攸很是大氣地說道。
“但是,在並州方向,溫侯呂布手裡還有二十餘萬精銳大軍,我們趙軍還要麵對呂布,這就會使我們分身乏術。”
呂布,傳說中的大漢第一武將,蹋頓也是有所聽聞的。
“許攸先生,據說劉辟的淮軍占據非常,我們要是貿然與之交戰,我們的戰損可是不會少的。
趙王給予報酬雖然誘人,但是我們的付出太大。”
蹋頓也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主,這些年南邊發生的事情,他也大體知道。
“單於此言差矣!”
許攸搖頭說道:“想必單於已經聽說了西部鮮卑和中部鮮卑的遭遇。
還有南匈奴的遭遇就更慘了。直接被打得失去了傳承。
淮軍直接把南匈奴打得除名。
一旦淮王擊敗趙王,想必他也會收複整個幽州。
到時候,不知道大單於是要和淮王的軍隊來一個魚死網破,還是帶著族人遠去他鄉。”
烏桓雖然是遊牧民族,但是他們蘇俄不喜歡遊牧,這幽州就挺好的,水草豐盛。
如果失去幽州,他們烏桓又能去哪裡?
像曾經的北匈奴一樣去漠北嗎?
據說漠北更是苦寒。
看到蹋頓陰晴不定的麵孔,許攸繼續說道:“如今大單於和我說可以說人唇亡齒寒,我們在前麵盯著,淮王的軍隊就不會騷擾到你們的草場。
一旦失去了我們這個屏障,大單於就要單獨麵對淮王的刀鋒了。”
“許攸先生,你不要激我,大道理我都懂。”
蹋頓一拍案幾,大聲說道:“今年秋後草黃馬肥之際,本大單於會帶著我烏桓三十萬大軍馬踏中原,區區淮王的十六萬大軍,阻擋不了我們的步伐。”
說罷,蹋頓幽幽地說道:“等到我們烏桓騎兵滅了淮王的十六萬大軍,趙王可不要耍賴才好,因為本大單於已經決定了,打下渤海郡和河間國,我們烏桓騎兵就不回撤了。”
“我們趙王說過的話,什麼時候食言過?”
許攸故作生氣狀。
“許攸先生不要生氣,你說我們烏桓大軍什麼時候發兵呢?”
蹋頓賠笑道。
許攸也見好就收,微微歎息道:“大單於,你們的對手就是淮王那個河北的三個軍團,分彆為渤海郡的太史慈軍團,河間國的張合軍團以及清河國的張遼軍團。
隻要你們打敗了這三個軍團,渤海郡和河間國那就是屬於你蹋頓大單於的了。
至於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兵,那就隨你們的便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大單於的大軍南下的時候,儘量減少對當地百姓的影響,畢竟渤海郡和河間國的百姓,今後也是屬於大單於的屬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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