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讀過何兄的文章,想不到今日能在此相會!”幾人正在心裡交流著,一個聲音直接打斷了幾人的思緒。
“在下何文釗,剛才沒打擾幾位吧?我看你們都沒在說話,就冒昧打擾了!”
“我自然認識你!”何文站起來笑道,“當初我讀了你的詩,就記住你了!可惜我在雲州你在魯州,相隔甚遠以至於現在才能相見。”
李小雲懷疑何文是因為他倆的名字高度重合才記住的。
何文的笑容一僵。
“我覺得是的!”陳清嵐的聲音響起。
“咳咳!”正在喝茶的李小雲被嗆到了,他又沒反應過來。
“文釗兄的詩詞不像其他人那樣堆砌辭藻,而是質樸有力。”何文直接拉著何文釗坐下,同時給李小雲和陳清嵐解釋道,“我認為寫詩就應該像文釗兄這樣!”
“文章合為時而著,詩歌合為事而作。”李小雲腦海裡閃過一句話,便脫口說了出來。
“說的好!”何文釗讚道,“這位兄台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將詩書文章的內裡講清楚。我早就厭煩那種附庸風雅的文風,今日真是得遇知己矣!還不知道這位兄台怎麼稱呼!”
“李小雲!我可沒什麼功名!”李小雲笑道。
“這話就見外了!聽李兄高見,必是有才學之人。一時的不得意算不得什麼!”何文釗認為李小雲就算沒中舉人,但能和何文做朋友,絕不是平庸之輩。況且剛剛那句話,正合他的心意。
“李兄的才學估計比我都要高上不少。”何文說完,便將一張紙遞給何文釗,“這是今日下午李兄寫出來的!”
李小雲雖然早就看見何文在乾什麼,但又不能強行阻止。但想到自己抄了古人的詞,然後被彆人各種稱讚,任他臉皮再厚也有些紅了。
“……為賦新詞強說愁……卻道天涼好個秋!好……好……好!”何文釗念完後就不斷的在說著“好”。
“現在我就來宣布一下今晚的前三名!”這時候柳江清的聲音再次響起。而房間裡剛剛還在交談著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都想聽聽自己的文章有沒有奪得魁首。
陳清嵐本來就沒打算讓何文把詩寫得太好。所以現在她倒是不怎麼關注誰得了第一。
果然,前麵三個都沒有何文。
也沒有何文釗!
而前三名在得到了獎品後,便跟著剛剛的三位姑娘離開了。
“看來我和何兄都不善於詩詞。”何文釗笑道。
“我是真的不擅長,文釗兄隻是因為他們欣賞不了你的文風罷了!”
接著碧雲軒的夥計就掛出來一塊大木板,上麵貼著剛剛眾人寫的詩詞。不過都是碧雲軒的人抄下來的。原稿已經交還給本人了!
何文釗跑過來看了看何文寫的詩,回來後便好奇道,“我雖然沒讀過何兄的詩,但文章還是看過的。怎麼感覺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她幫我改動了一部分!”何文直接把陳清嵐推了出來。不過這兩句話被李小雲屏蔽了。
何文釗見疑惑解開了,便也沒糾結,繼續和何文討論起學問來。
李小雲則是注意著房間裡的柳江清和他的兩個同伴。
隻見他們時不時就找到一個人,然後把他們帶出去一會。
有的人時間快一些,有的人時間久一些,但用不了多久也就回來了。
而在他們回來後,懷裡的銀票明顯少了,反而多了個信封。
“你帶銀票了嗎?”李小雲在心裡問陳清嵐。
“帶了!怎麼啦?”
“給何文!他說不定待會就能用到。”
何文雖然在和何文釗討論著其他的東西,但李小雲二人的對話他還是聽清楚了。所以陳清嵐將銀票遞過來的時候,何文直接接過來放進懷中。
何文釗雖然不解,但也不好多問。就在他倆剛想繼續討論的時候,柳江清走了過來。
“不知道何兄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柳江清是對著何文說的,所以何文釗識趣的走開了。
“好啊!”何文回答著就要站起來。但李小雲的聲音再次在腦海裡響起:“待會我的靈力進入你的身體,你放輕鬆、不要抵抗。這樣過一會你聽到的內容我們也可以聽到。”
接著何文便覺得有一股氣朝著自己的耳朵流動,最後停留在自己的兩耳上。
何文對著李小雲和陳清嵐示意了一下,便跟著柳江清往外走去。
出了包間後,倆人便在碧雲軒幾度折轉。最後柳江清把何文帶到了一個小屋子裡。
這間屋子很小,裡麵隻有一支蠟燭,便足以將整個屋子照亮。
屋子裡隻擺了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
柳江清一進屋子,便在其中一張椅子上坐下,然後示意何文也坐。
“不知道柳兄叫我出來所為何事?”
“何兄想必也注意到了!剛剛宴會裡已經有人跟著我出來。”柳江清笑道。
“確實!”何文點了點頭,“我看到了,但還以為是柳兄和他們有什麼私事要聊。但我和柳兄之前並無私交,現在卻把我叫進來,看來事情不是我想的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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