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雲話音剛落,便有幾個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們朝著李小雲拱了拱手,站到一旁。
將修士揪出來後,李小雲便再次回到枯草旁邊。
那些護衛見李小雲隻是讓修士不要參與,神情都有些沮喪。
“呸!”這時一個護衛走了出來,大聲說道,“這些賊人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一死而已!”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鐵棍,用力朝下砸去。
砰!
走廊被砸斷,雖然不會完全倒塌,但中間三尺長距離已經倒塌了!
砰!砰!砰!
其他三條廊道的護衛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開始毀壞廊道。
“好大的力氣!”李小雲不禁感歎。他雖然可以輕而易舉做到,但這對凡人來說可不容易。
“能在宮裡當差,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本事的!”枯草說道,“我不明白,現在大皇子的人馬已經聚集在這裡,但你卻壓根不擔心。你難道不打算讓執法院的人出手嗎?雖然我倆打賭後,我也不會讓你輕易插手。”
“原本我確實想過。隻不過現在沒必要了!”
“你哪裡來的自信?”
“你為什麼不看看宮裡的動靜?”李小雲笑著問道。
“呃……”枯草一愣,剛才他沒有把神識放出去,自然不知道宮裡其他地方的動靜。現在李小雲這樣一說,他便閉上眼睛,散發神識。
……
……
禁軍的值班房中,十幾個人被綁在地上。
另外兩個人坐在旁邊的桌上喝著酒。其中一個滿臉絡腮胡子,另外一個則是麵白無須,看起來也更加年輕。
“大哥!你說這次他們真的能成功嗎?”年輕的那一人問道。
絡腮大漢喝了一口酒,然後說:“我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退路!”
“哼!”這時被綁著的一個男子冷哼道,“就怕到時候他們都回不來了。”
“毛副統領!”年輕男子端著酒走到剛剛說話之人的旁邊,說道,“我們也不想對你出手,畢竟大家都是兄弟。來喝口酒吧!”
說完,年輕男子便將酒杯遞到毛存義嘴邊。
然後毛存義將頭扭過去。
“砰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聲。
年輕男子和絡腮大漢對視一眼,都拿起旁邊的刀。
絡腮大漢緩緩來到門邊,先將耳朵靠在門上,發現外麵一直沒有動靜。
接著他將門打開一絲縫隙,然後把眼睛湊到縫隙上。
“什麼也沒有啊!”他剛剛在心裡說完,一點亮光便在眼中放大,咽喉處一疼,好像被什麼東西插進來了!
一旁的年輕男子隻看見一把刀從外麵插入,直接便捅進絡腮大漢的咽喉。他剛想有所動作,但門已經被打開,一道黑影閃過。年輕男子頸部一疼,便暈了過去。
“你是?”毛存義看著眼前的黑衣身影,好奇問道。
其他被綁著的禁軍也好奇的看著這個黑衣人。
“公主!”黑衣人隻吐出兩個字,然後用刀將這些人的繩子割開。
毛存義和袁四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有些驚訝。
公主派來的人,竟然是一個女子。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袁四看著黑衣人問道,“現在我們這些人應該不夠。你有帶來其他人嗎?”
黑衣人搖了搖頭,“隻有我混進了宮裡。”
見毛存義和袁四眼中有些失望,黑衣人繼續說道:“我們現在快去打開宮門,雖然隻有我一個人進了宮,但外麵還有不少人!”
“好!”袁四的眼中放出光芒,然後對著後麵幾人說道,“現在該我們反擊了!”
被鬆綁的禁軍,都有些躍躍欲試。
這時黑衣人指著剛才被打暈的年輕人,問道:“要不要把他解決掉?”
“算了吧!”毛存義說道,“各為其主罷了,他也沒想過殺我,我們又何必痛下殺手。還是趕緊去打開宮門吧!”
皇宮的大門在天黑之後,便被大皇子的人控製了!雖然大部分禁軍都去了養心殿那裡,但還是留下不少人。
他們主要的任務就是看好宮門,不能放任何人進來。
“你們怎麼來了?”其中一人發現毛存義幾人朝這邊過來,麵色肅然問道。
宮門處根本沒有地方可以掩藏身形,所以袁四幾人隻有強攻。這也是為什麼黑衣人要先把他們救出來,有了這些人的幫助,才能強行打開宮門。
一刻鐘後,之前看門的禁軍便被毛存義幾人放倒了!
雖然兩邊的人數差不多,但黑衣人身形很快,在眾人之間穿插,沒一會便能點倒一人。
毛存義和袁四來到宮門前,兩人一起使勁,將厚重的宮門推開。
然後發現前麵空空如也!
兩人看向黑衣人。
“彆急!”黑衣人說完,拿出一個小哨子,遞給袁四說道:“吹響它!”
一聲清脆的聲音打破黑夜的沉寂。然後便響起腳步聲。
沒一會,宮門前已經站了一支隊伍,袁四大致一看,這怎麼說也有五百人。
“侯……侯老將軍”毛存義看著隊伍前的人,有些沒反應過來。
眼前之人,是統領中州軍馬的將軍。雖然掌管這一州的軍馬,但皇帝是不會讓他輕易帶兵來京城的。以前也是在中州的邊緣地區坐鎮。現在看著他帶兵來此,袁四和毛存義不得不往那方麵想。要是他想造反,那自己就成幫凶了!
“哈哈哈!我是受公主所托,來鏟除奸凶的!”侯虎臣看著這些禁軍的神色,也清楚他們的顧慮。
“那就先去養心殿吧!”毛存義最後還是說道。現在他們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再說要是侯虎臣想要造反,他們也已經阻攔不住了。
況且公主既然選擇了侯老將軍,那應該還是靠得住的。
……
……
養心殿外。
在僵持了許久之後,大皇子的禁軍終於和皇帝的護衛動起手來了。
隻不過在欄杆被弄斷後,禁軍便很難衝過去。
其實就算欄杆不被弄斷,禁軍也不好攻打。養心殿四麵環水,隻有四條欄杆可以通往養心殿。這就導致禁軍很難形成圍攻之勢。
一個禁軍從水裡冒出來,想要繞到後邊。但上麵早就有人在觀察這水麵。見有人露頭,直接一棍在下。那名禁軍還沒有下一步動作,便被打暈了。
孔林看著前麵站在斷口處的兩夥人,麵色陰晴不定。他沒想到打進養心殿都這麼麻煩。
自己這邊的人想要跳過斷口不難,隻不過在空中就會被對方襲擊,然後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