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愣,看見劉大那魁梧的身形,都不敢惹怒他。
而且剛剛這幾人的話也確實說服了他們。安和公主確實給他們做了不少事情,隻要能讓他們安安穩穩過日子,他們又何必糾結這些東西呢!
之前散布消息的那人笑了笑,然後說道:“這位兄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不用擔心,如果女子當政不合適,那也應該是朝中大臣反對、是書院反對。但現在書院可沒有一絲反對的意見!”
“不止呢!”旁邊一人說道,“聽說書院的人是支持安和公主的!甚至書院的人還幫了公主不少忙。”
現在眾人心裡徹底沒有疑慮了!
既然書院都沒有意見,那說明安和公主確實可以。
朝中大臣的意見,這些平民百姓不一定在意。但書院的意見,他們還是很看重的。
一旦天下大亂,那些宗門都會出手,讓天下快速安定下來。
如果皇帝無道,那很快這個國家就會換一個皇帝。
所以這些人也清楚,宗門不希望這個天下亂掉。因此這些修士會給他們選擇合適的皇帝。
就拿執法院來說,便讓他們可以安心生活在這裡,不用擔心被修士傷害!
接下來這些人又開始聊了起來,不過都是些其他話題了。
同樣的場景在京都的酒樓裡不斷重現。
裡麵有的人自然是陳清嵐派出去的。但也有不少人,確實受到了陳清嵐的恩惠,願意為她說話。
一天的時間,京都的民眾便接受了安和公主繼承皇位的事實。
……
……
“原來如此!”國子監裡,陳塵聽完了李小雲的敘述,點頭說道。
“陳大哥怎麼看?”李小雲問道。
“你做的很好啊!”
“陳大哥好像不擔心,改變科舉後,書院會沒落。”
“你不妨猜一猜!”
李小雲想了想,然後才說道,“天法宗以為書院弟子的資源要更好,是因為科舉,但這並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書院願意教化百姓!”
“沒錯!”陳塵點頭說道,“這個道理天法宗的人不會懂。因為他們的道和我們的不一樣,所以他們想不通,為什麼書院能吸引更多人。”
“天法宗喜歡離世獨處,對世俗是排斥的。這樣會給彆人神秘感,但卻沒有群眾基礎!”李小雲笑著說。
“群眾基礎這個詞用得好!”趙鈺笑道。
“況且!就算改變了科舉的方式,孩童學習的地方,也會是在學堂裡麵。”李小雲說道,“玄數峰本來就是書院六峰之一,在書院裡教授算術也很正常,隻不過之前他們隻在乎科舉,便主動將這些內容放棄。以後得多講一些也就行了!”
陳塵笑了笑,“君子六藝,本來就不應該荒廢。隻不過現在的朝廷科舉取士,很多東西用不上。書院那些孩子也不願意多學,久而久之,那些先生也教得少了。所以科舉的改革,縱然是天法宗喜歡看到的,但同樣也是書院想要的。隻不過以後得辛苦小雲了!”
李小雲納悶:“為什麼???”
“你彆忘了,你可是玄數峰峰主!”趙鈺笑道。
李小雲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妙的預感升起。
陳塵看著李小雲,繼續說道:“我想見一見這位女皇!”
“好!”李小雲一口答應,“我現在就帶你過去。剛好好有個東西沒給他!”
當李小雲、陳塵和趙鈺來到公主府的時候,早上那些人都在大廳裡了。甚至還多了不少人。
陳清嵐坐在上首,聽他們說著什麼。
“陛下!二十天後是黃道吉日,就選在那天登基吧!”禮部尚書說道。
他在得到陳清嵐既往不咎的承諾後,便立刻趕到這裡表忠心。
“那就這樣吧!”陳清嵐點了點頭,然後對這些大人說道,“以後還有賴各位大人多多出力,今天就先請回吧!”
大人們紛紛起身告辭。
這些人官職都比較顯耀,得到了他們的支持,至少朝廷就不會亂了。官職小的,不敢直接來此,也沒這個資格來。
“張相還有什麼事情嗎?”陳清嵐看著站在原地沒動的張遷問道。
“老朽給犬子說了一門親事,想厚著老臉請陛下賜婚!”張遷笑意盈盈的說道。
張遷不止一個兒子,但他沒有明說是那個兒子。
他相信陳清嵐知道是哪一個。
陳清嵐自然知道,於是笑了笑說道:“張相為國操勞多年,這是應該的。到時候定好了婚期,記得告訴我一聲!”
陳清嵐自然不會傻傻的問是誰家女子。她也不相信張遷這麼快就找到一家門當戶對的女子。
張遷這樣做,無非是想向陳清嵐投誠,這些東西兩個人心知肚明就好,不需要挑明。
不過想到不用在擔心這些事情,陳清嵐的心裡還是放鬆了不少。尤其是看到旁邊的何文,心裡就更覺得甜蜜了!
張相出去後,李小雲幾人才走進來。
剛剛他們在外麵隱住身形,所以那些大人都沒有發現幾人。現在剛好被張遷看到。
不過張遷對幾人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你們來了!”陳清嵐笑著站起來,然後看向陳塵。
“陳大哥也是書院裡的。是院長的弟子。”李小雲介紹道。他覺得說這是我的師侄有些怪怪的。
“不用擔心!”陳塵察覺到陳清嵐眼中的一絲擔憂,於是笑著說道,“我隻是來看看未來的女皇是什麼樣?”
“見過仙師!”陳清嵐和何文行禮道。
“不用拘束。”陳塵笑道,“上次來這裡的時候,我見到的還是你的祖父。再一次來這裡,卻已經物是人非。”
陳清嵐看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人,很難把他和自己的祖父聯係到一起。
“好了!”陳塵說道,“人已經看過,我的事情也算結束了,我先走一步!”
說完,房屋裡已經沒有了陳塵的身影。
“他是真的就看一下啊!”趙鈺說道。